“什么时候波澜不惊地和人谈话也变成能够拿来夸人的点了?”藤白这样埋汰着,可是她的尾巴不知何时都翘到了天上去。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两个人侧头往左又往右,既是肯定又是否定。
藤白牵着单黎的手,忽然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窗户下的影子重合着,仿佛这个空间内还是三个人。
“单黎,我曾经相信着,只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你就会回来,我相信着,只要还是保持着当初和你相见的样子,你就会和那时一样出现在我身边。”藤白一只手摸着发梢,头发已经短到那时的长度了,她有了种穿越时空,回到那时的错觉:“但我时刻也想着,只是等待真的好吗?等待回应然后只错过,那该是多么蠢的一件事啊,在重逢之前,我考研填的预报名的学校只是包括了三湘北而已,并不是只锁定了三湘北。”
“像我们这样的人,愈是渴望单纯,就愈是没办法变得单纯,愈是追求便愈是远离。结果就只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我真的不知道为了我想要的东西该怎么做吗?没有这回事的。构成人全部的要素就是因为还存有顾虑别人的心情这一要素,才能稳固下来。”
“所有的焦虑,所有的迷茫,说到底,都只是面对那样的行为所构成的结果的不安。人都是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无法得到教训的。”
“但我会那么任性,是因为我知道,单黎你也是与我同样的喜欢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手,所以无论如何,抓住你的手,我都不会松开。”
“这么说,你当初和陈亚舒说的那些话,只是诓她的吗?”
“主要是试探,因为分手的权利在我这里,但要是可以,我也不想动粗。”
第84章 单黎,不要随便就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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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黎,这几天中午都待在广播室没关系吗?”较之以往醒的早,藤白睡起来,感觉到胳膊酸疼,她发现单黎还在。
广播室里多了一张小桌子,以单黎为中心,书和卷子散了一地,单黎一边耳朵里塞着耳机,但那样子也不是在听歌,藤白的cd随身听是处在无人使用的状态的,手提式的磁带机就在单黎的脚边。
看到了磁带机旁边的新概念英语书,藤白记得单黎上次向她吹水时说过这一册她已经全部背完了,怎么还要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