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晚上上班,还是说,小白你想我一整天都陪着你?要我翘班吗?”
“不可以吗?”
“是可以,但这样,我的全勤奖就没有了。”
“你请假好几次了,全勤奖早就该没了。”
“我是老板,我用自己的钱额外给我自己发全勤奖不行吗?”
“我是说不过你。你说行,就是行了。”
“所以,别让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单黎转了话题。
“这种话,该让我和你说吧。单黎,不要让我一个人。”藤白的头像是一条空心的丝瓜那样垂了下去:“我现在彻底只是一个人了。”
这样的示弱可不像藤白,但像藤白的举动应该是哪样的呢?
门铃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一对情侣。吧台那边的年轻人还在开心地谈论着什么。
两个人的脚步很快就将咖啡馆抛在了身后。
“小白,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单黎忽然说道。
“九月二十七号。”藤白立即答道。
“偷看了我那份要交上去家庭调查表吧?”
“是听人说的。”藤白反驳道。
“这么说,小白你还没有给我过过生日呢。”
“我的你不也是。”
“但小白你是二月份生日,那时候也轮不到我给你过生日。”
“我知道一点单黎你的消息时,你的生日都过去了,这次你出现的也晚,可不是我的错。”
“……九月二十七号,是农历算法。其实我今年的生日,小白你之前完全赶得上的,公历来说,是十一月四号。”
“那不是……”
“嗯,你以为我是在为黎旭川那小子担心对吧?但我想要你注意的可不是那个方面。我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哦。”
“都怪你没有说清楚。”
“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那天早上你说出门,我很高兴的,发觉不对之后还使小性子了,你仔细想想就知道,那可不是我会做的事。”
“不,你平时就会那么做。”
”是吗?”单黎一笑而过,语气低沉下来:“那天晚上我发现,于我来说真正的死亡,是小白你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