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森见泽这么一说,夏绪大概理清了时间线:“单小姐和我聊过天之后就碰到了小泽你吗?我刚刚还想着找她呢,她在哪儿?”
“表姐你找她干什么?”没有得到安慰的森见泽也忘记了要生气,她好奇起来。
“藤白在休息室睡醒了,我得告诉她。”
“藤白,藤白,又是藤白。表姐你是不知道,她就没和我说上几句话,就总是提这个名字,好几次还直接叫小白了,她醒了,就不知道打电话吗?非要你来叫……表姐。”森见泽忽然电光一闪,她问道:“你躲到我这里来的罪魁祸首就是藤白吗?”
“是我主动提的。这边的气氛都很肃穆,手机铃声不都作振动处理了吗?单小姐她可能不会注意到。啊,被你猜到了啊。但说罪魁祸首可不对,怎么说也是我自作自受的结果。”
“表姐,我有个建议,你觉得可不可行?”
“什么?”
“单黎给我,藤白给你……”
不待森见泽说完,她头顶就多了一个板栗,夏绪敲她的头力道还很大。
“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不可以开。轻重缓急还是要说清楚,单小姐说要和你做朋友,你也答应了,这样出尔反尔,背后言行不一致,我会狠狠唾弃你的。”
“我也知道我这么做不行,本来就没指望表姐你会答应。”
“那你还要说?”
“这样的心思存在着就不能总是憋着,说出来会让人好受很多,不是表姐你跟我说的吗?我要是有了烦恼,你可以替我分担的,不是吗?”
“你这忽然有了小表妹的样子,我还真不大适应。”夏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这么说,我会伤心的,我现在也才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女,偶尔有这样的情绪流露,才是正常的吧?”
“十九岁就不能算少女了吧?我现在特别想知道姨父他都和你说了什么。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一些经验之谈吧,但要说出来,多半也不是表姐你想要听到的话。”森见泽忽然说道:“表姐你的手一直都是那么暖的吗?”
“这个啊,我的体质是这样,夏天手心总是要出不少汗,好在马上就冬天,就变成一个不怎么样的好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