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性子的抱夏鼻子都要氣歪了,花家正是遭難的時候,下面的人不想著給主家分憂還給主家惹事,白吃了花家這許多年飯!
肚子大得都能和懷胎十月的孕婦比上一比的陳管家雙手背在身後,鼻孔朝天,一副地主老財的架勢,「胡說八道,劉江,我花家待你可不薄,可別是你妹子自己跟別人跑了你卻賴我家沖兒身上,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劉江握緊拳頭,「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去請花家老夫人來斷這樁官司。」
「你敢!」陳管家尖細的聲音刺得耳朵生疼,眼色一使,幾個壯漢立刻將劉江團團圍住。
劉江一臉豁出命去的狠樣,「陳進,除非你今天把我打死在這裡,不然我就是用爬的也會爬到花家去,讓他們看看他們的看門狗是怎麼給他們看家的。」
陳進氣得臉通紅,看門狗,他竟然被人喊看門狗,頓時什麼臉面都不要了,「打,打死他算我的,打死他!」
「你要打死誰?」花芷被眾人簇擁著走過來,眼神淡淡的看著陳進,「算你的?你的命都系在我花家身上,你還能擔下別人的命?」
陳進是見過花家大姑娘的,三年前花家大姑娘來莊子上住了小半個月,那通身的氣派讓他印象深刻,自然,記住她的也不止他。
可這一刻他恨不得從沒見過,要是大姑娘沒有來過這裡,要是這周圍沒人認得大姑娘,那他做點什麼不方便?
很巧,這劉江就是見過花芷的,那時候大姑娘要想在這附近走走,跟著做嚮導的就是他妹子,他撞開圍住他的人撲倒在花芷面前,「求大姑娘救小的妹妹!」
「你確定你妹妹是被他兒子帶走了?」
「確定,小的小妹當時在打豬草,被陳沖帶走的時候那附近的人都看到了,不然小的也沒膽子來找陳管家要人。」
「確定就好。」花芷看向帶來的五個下人,「吳大,你們幾個進去找。」
「是。」徐英留在別院處理事情後,領頭的吳大帶著幾人往大門走去。
「大姑娘……」陳進汗如雨下,堵在門口就要攔,自家知自家事,真要搜就底兒朝天了。
花芷朝他迎面走去,陳進哪裡敢擋大姑娘的路,步步後退,最後被門檻絆了個四腳朝天,花芷看都不看他一眼從他旁邊走過。
莊子是個兩進的院子,後面那一進是花家來人時住的,陳進一家住在前院,吳大幾人在主宅時就是護院,這方面也有點經驗,稍一分辨就往東邊屋子走去,一腳踢開了緊閉的房門,這屋裡沒人。
吳大耳朵一豎聽到了隔壁房間有動靜,過去的時候順手從廓下拿起掃院子的竹子做的大掃把,和幾個同伴打了個手勢,重重一腳踢開門,幾人快步沖了進去。
屋裡的情況實在算不得好看,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脫得就剩褻褲,圓滾滾白花花的肚子露在外面,看起來說不出的噁心。
在屋子角落,一個頭髮散亂,衣服也被扯壞的小姑娘拿著一片尖銳的瓷片對著自己的喉嚨,雖然瑟瑟發抖手卻由另一隻手支撐著沒有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