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停筆片刻才又繼續,「是我錯了。」
「我也是這些日子才看得這麼明白,以前只認為他認識的那些都是酒肉朋友,沒幾個真心,可後來出事,在我娘家還沒有表態的時候他們就紛紛派人送來銀兩,可見你四叔這些年也不是白喝了那麼多黃湯。」
雖然銀子她沒有收下,可人卻都是記下了的,雪中送碳的人人品不會差。
「你見著你四叔有些事不要說。」
知道四嬸說的是她生孩子大出血的事,花芋點頭應下。
看她平淡的面容,吳氏突然就把沒說出口的謝意說了出來,「那天謝謝你。」
「該做的,在那種情況下誰不得盡力。」
可如果不是你正好認識了一個醫術高超的女大夫,不是你不顧那些忌諱進產房,不是你說那些話激勵了她,她撐不過來,那是女人的生死關,撐不過去的人不知凡幾,她幸運才能掙回這條命。
可即便她說出這些芷兒大概也就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帶過去了吧,這個一夕之間就頂替男人撐起了花家天地的姑娘總讓她忘了她才及笄。
「家裡的事你不用擔心,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都會盡全力,你讓你的丫鬟只管來找我便是。」
「我和她們就是這麼交待的。」花芷輕描小嬰兒的耳垂,這個孩子真是像極了四叔,連這個厚耳垂也是,「大多數事情她們都能處理好,可她們畢竟是奴婢,有些事即便有能力也無力做到,到時還得你出面,如果你也處理不了就讓林嬤嬤去我外祖家求助,當然,但凡花家能處理的都不能這麼做,再親近的關係求得多了也會生份。」
「我明白。」
十月十八,大吉。
一大早,封了好些日子的綠苔巷便去了所有遮掩,露出新顏來。
每間鋪子外邊都搭建了一個頂棚,一個挨一個相連起一個長廊,即便是雨天也不用擔心被淋著。
走入頂棚,一抬頭就能看到平時掛招牌的地方並沒有什麼招牌,而是釘著幾個長條形的木牌,上面寫著諸如『酸辣粉』這樣的字樣,下面標註著價錢,裡面則是一水的玻璃櫃,裡面放著一份份原材料,紅的白的看起來乾乾淨淨。
店鋪內擺著幾套桌椅,牆上糊了一層淺藍色的棉布,怎麼看怎麼素雅乾淨。
花芷從巷頭走到巷尾,又從巷尾走出去在內河邊上轉了轉,深深吐了一口氣看向旁邊的芍藥不由得就笑了,本還想問一問感覺如何,可看她眼珠子都從那抽不出來的樣子就知道對她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那些東西在家裡不是都吃過了嗎?」做得成功的不成功的明明都沒少吃,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吃不膩。
「好吃。」芍藥抱著花芷的手臂搖晃,「花花,我還想去吃。」
花芷捏捏她滿是傷痕的臉,「這裡買進賣出的東西都要做帳,要給錢的,不如回去讓拂冬做好吃的給你?」
芍藥被捏得愣了愣,這張臉,除了她自己從沒有人摸過,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沒人喜歡,包括她自己,可花花剛剛卻動作那麼自然的摸了……
花花是真的喜歡她的吧,芍藥傻呼呼的笑,也不在乎那點吃的了,花花說回去吃那就回去吃!
PS:空空剛剛才知道上了大推!一點準備都沒有!大姨媽來了+頭疼+開了一天劇本會的混沌腦子,努力再去寫一章,姑娘們可以明天來看,大家的留言都有看,謝謝支持,新來的姑娘大家好,承蒙關照,留言就不一一回復了,實在是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