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劉香,你去趟四嬸那裡,把因由和她說說,讓她指派個熟悉這事的人過來。」
「是。」
等人的時候花芷便問了問莊子上的情況。
「把那些柑橘都處理好後小的就做主把作坊里請的莊戶都放出去了,小的還和他們約好明年如果還做會繼續找他們。」
「劉江也放出去了?」
徐傑訝然,「劉江不是已經簽了死契了?」
簽死契了?花芷看向抱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抱夏一臉茫然,「是簽了死契,迎春沒和您說?」
花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事只怕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了,倒不是有意瞞著她,就不知是管理混亂還是最近太忙大家都給忘了,她更傾向於第一個。
「回頭你們自己去弄清楚是哪裡出了問題,不能再有下次。」
向來得到小姐諸多信任的抱夏羞愧難掩,「是奴婢們的錯,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花芷也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轉向徐傑道:「你給劉齊劉江帶句話,作坊是我弄出來的,我不會丟下不管,地窖里的罐頭需得好些看護,不能出了差錯。」
「是。」
正說著話,劉香領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進來,「小姐,這是杜成,之前是幫四老爺跑腿辦事的。」
花芷微微點頭,四嬸懂她,她要的就是這麼一個人,「杜成,你可知道京中哪些客棧飯莊和四叔有舊?」
「小的知道,京中有名的雲來酒樓就是四老爺的好友白銘夏白公子家的。」
「那人在花家出事後是什麼態度?」
「白公子派人送來一張二千兩的銀票,還讓下人帶話說如果有事可以去酒樓尋他,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一定會幫,四夫人只說收下心意,銀票退了回去。」
也就是說這人並沒有在花家一出事就劃清界線,還承諾願意幫忙,足可見其人品,這樣的人可合作。
「你去一趟,就說花家女欲和他談一筆買賣,請他抽空一見。」
小姐親自去見一個外男?杜成下意識的看向屋裡年紀最大的。
蘇嬤嬤卻垂下視線,她向來擺得正自己的位置,不論大姑娘做何決定,她只需聽從便好。
徐傑猶豫著道:「不知小的能不能替您走一趟?」
「他不會見你。」明白點說就是你一個下人不夠資格和他面談,與其消費四叔和他人的交情,她更願意給出利益和人銀貨兩訖,平白得了人家的總歸是拿人手短,這世間人情最欠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