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會出在哪?
東邊的朝麗國?北邊的遊牧民族?還是說,國內?
花芷腦海中閃過那幾位作妖的皇子,不,應該不至於,他們再怎麼爭怎麼搶,也得這個國家在這裡,並且姓顧!
炎國的底氣究竟來自哪裡?
花芷覺得自己想多了,這些根本不是她該考慮的事,可自從陸先生逾期未歸,她心裡的不安便如影隨形。
大概是太害怕戰爭,她總擔心越不希望發生的事越有可能發生。
把輿圖一層層折好輕輕放在桌上,花芷抬頭,神情清朗,看不出半分心裡的隱憂。
不論哪個時代,平和的表現下總有人鮮血淋漓的扛起不能訴諸於口的苦難艱辛,有陸先生這樣的人在,有守護邊疆的戰士在,有一心為國的大臣在,她頭頂的這片天不會塌。
「花花?」
花芷對她笑笑,「如果這個孩子有麻煩花家就不能留,花家現在誰都招惹不起。」
「你放心好了,小麻煩我扛得起,大麻煩晏哥來扛,而且,我也想知道這小孩是誰家的。」芍藥冷笑,「如果是被人綁了也就罷了,我就當做了善事,如果是被自家人折磨成這樣……」
那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要讓她知曉了這事替天行道!
門被人輕輕敲了敲,「小姐,有人求見芍藥姑娘。」
「來得倒是快。」芍藥往外走去,花芷趕緊拉住她,「陸先生說了你不能出去。」
「我不去,我讓汪容去給我傳話。」
花芷這才放了人,走到門口看著芍藥剛走到院門口就被汪容擋住了路。
芍藥回頭看了看花花,壓低了聲音道:「你去告訴來人,我不去他們家的主子還能活到閻王爺召喚的那日,我去了保證他見不到明兒的太陽,一個字不許少,如果這樣他們再來請,我去。」
「芍藥……」
芍藥笑,「都上趕著找死了,我去送一程怎麼了,趕緊去,對了,如果吳壁來了趕緊來告訴我。」
汪容無奈去跑腿,芍藥跑跑跳跳的回到花花身邊,「花花,我餓了。」
「找拂冬去,我給你變不出吃的。」
「遵命。」
花芷漸漸斂了笑意,她並非一點都看不出來芍藥的避之不談,就因為看出來她才不多問,能夠說出來的苦都不叫苦,只有那些真正撕心裂肺的才摸不得碰不得談不得,寧可它們在心裡腐爛化膿也半句不願提及。
這樣的過往,她只盼著芍藥能一輩子都不要想起的好。
看了一眼桌子上地上擺著的輿圖,花芷不由得想起如今消息全無的陸先生,不知他是遇上了什麼事才會遲遲不歸,惟願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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