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情憤慨之聲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余征遙來來回回踱著步,大冷的天額頭卻冒著汗,要是這一關過不去,那他就不要再想以後了!他根本沒有以後可言!
「老爺,這可怎麼辦啊,坤兒以後可怎麼見人!」
「閉嘴!」余征遙暴喝出聲,余夫人嚇得後退兩步,他們夫妻多年,夫君從不曾這般態度待她,現在竟然,竟然……
余夫人眼淚嘩嘩的掉,捂著嘴扭身離開。
余征遙也沒有心思去哄人,牙一咬脫光了往院子裡一站,讓下人拎來幾桶冷水往他身上潑,冰水加涼風,不一會噴嚏就打個不停,他哆哆嗦嗦的擦乾了往床上一躺,打著擺子吩咐道:「去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
進來的人大概有十個左右,看著床上青白著臉咳嗽個不停的余征遙有些人怒氣就先息了幾分。
余征遙正想趁機再多說幾句給自己辯解,就聽到有人道:「真是奇了怪了,你現在生病了和你兩月前沒去盡弟子的情份有什麼關係?你可不要說你病了有兩月余了,前幾天還有人見著你好好的。」
「……」余征遙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沒明白自己怎麼就漏算了這個!
「好你個余征遙,竟敢耍手段誆我們!」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連師母過世都不去,誆一下我們還不是信手拈來,同為文人我以你為恥,各位兄長,在下先行一步,只要一想到和他呼吸著同一片空氣我就噁心想吐!」
「對對對,我們走!得讓更多人知曉他是個什麼東西!」
「我不是……」余征遙掀了被子就要追上去,可他這會也是真病了,頭暈眼花,剛站起來就倒了回去,頭砸在床沿上眼前直冒金星。
他著急的要爬起來,下人也慌忙上去拉扯,可越急越亂,越亂心裡越慌,眼前一黑就失了知覺,如他之前的打算一樣暈了過去,只是時機不對,也沒了看客。
陳智卻沒有餘征遙那麼慌,他乾脆利落的站到了花家的對立面。
面對堵在家門前的文人學子,他一身素衣,臉色枯槁,「我是沒有去花家拜祭,不孝之名我背,可我不認我不忠!」
眾人一愣,陳智這麼理直氣壯是他們沒想到的。
見把人鎮住了,陳智更加正義凜然,他下擺一掀,朝著皇宮的方向跪得脆響,「身為大慶子民,當擁護天子的每一個詔令,天子說花家有罪那便是有罪,在下若再和花家往來,置天子臉面於何地?」
眾人驚愕,然後心裡的火氣騰騰燃起,這陳智的意思是他擁戴天子的決定,所以和花家斷絕關係,他們這些人就不顧君命和花家牽扯不清?
明明是他無情無義,他一番口舌就變成了他們不忠?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氣性大的這會已經捂著胸口眼前發黑了,指著陳智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陳智卻並不打算到此為止,反正在文人學子這裡已經黑了,他索性一黑到底,「在下是對不起老師,可是就算老師在這裡在下也會這麼做!做為大慶朝的臣民,在下忠於皇上並沒有錯。」
PS:不要說空空更得少,做為一個出差在外還基本雙更了的人其實真的還蠻驕傲的,就是腦子實在累,謝謝姑娘們愛空空,也希望姑娘們多多體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