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個不知所謂的黃毛丫頭在這裡大放厥詞,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宋家……」
「夠了。」宋浩青警告的瞪了長子一眼,轉頭看向花芷時又是一副長者風範,「這等大事,花家的姑娘也不要亂說話。」
「我做的決定,便是祖父在這裡也不會反對,這就不勞宋老太爺操心了。」
宋浩青巴不得甩了花家這層關係,之前他不能主動做些什麼,那會讓人戳脊梁骨,可現在,提起這茬的可不是他!
他長嘆了口氣,「如果這是花家的意思,老夫豈有為難之理。」
「宋老太爺為難了。」一句話不知是真心還是諷刺,花芷走得頭也不回,所有人自覺的讓開了路,看著她明明一身素白,卻如一團烈火般一路燃燒而過。
錯了,大家都錯了,這哪裡是清冷天仙,這分明是一株扎手卻明艷的玫瑰!
走出宋家大門,迎著眾人的視線,花芷上了馬車,剛坐穩就聽得抱夏道:「小姐,沈公子來了。」
花芷撩起車窗簾子,「沈公子可還有事?」
沈棋眼神掩不住的黯然,剛剛才見過她火一般的樣子,如今卻只能聽她平靜的喚一聲沈公子。
「我欲往北地一行,若大姑娘有何想帶的東西可準備好,我大概十日後出發。」
花芷眼神柔了些許,「沈公子此舉,家中可知?」
「我是先生的學生,不論如何這一點都不會改變,學生去看望先生並不為過。」
「若沈公子確定會去,不如去約見白家白銘夏公子,他也要去往北地一趟,若能同行路上也可做個伴。」花芷微微傾身,「小女謝過沈先生一片心意。」
沈棋苦笑著回禮,眼見著馬車離開卻再無任何理由阻攔。
回程的路上,蘇嬤嬤沒有跟著上馬車侍候,一個人的馬車內,像是結束了一場戰鬥般,花芷垮了肩,精氣神仿佛都泄了去,全身都透著疲態,閉著眼睛歇息片刻,等到了家再這副樣子可不行。
車簾突的被掀起,馬車未停,顧晏惜就那麼上了來。
花芷神經繃緊又鬆開,沒有動彈。
顧晏惜沒有告訴阿芷剛剛他在,也不把心疼訴諸於口,只是把一個熱乎乎的油紙包打開送到她面前,「芝蘭坊新出的一種餅,學了綠苔巷的桃花糕,餡料是鮮花醬,你吃吃看味道怎麼樣。」
餅很香,倒也不是花的香味,而是餅本身的味道,花芷突然就覺得有點餓了,接過來正欲咬下去,又停下,從中掰開,將另一半遞迴給他。
顧晏惜笑著接過,一口咬在嘴裡,平時不愛的甜膩也吃出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來。
半個吃完,花芷點評,「餅不錯,餡太膩了,沒有拂冬調的醬好吃,孩子們應該也會喜歡,回頭讓拂冬做來吃。」
顧晏惜笑著應好,看著她精神好了點心裡也才舒坦了些,阿芷不會知道,剛才他有多想站到她身邊去,不讓她一個人面對那些惡意,可他沒有,因為他知道,阿芷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