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惜沒讓花芷久等,弄明白規則後又親自上陣和柏林推演了一局,摧枯拉朽般的贏了自認是老手的柏林後便進了書房。
花芷歪頭看著他,「看起來玩得很開心。」
「若把這個東西獻上去,花家的處境會更好。」
「會讓我的家人回來嗎?」
顧晏惜語聲一滯,兩人都知道這不可能。
花芷嗤笑,「那我為何要獻上去?」
「可你卻讓我、讓小六知曉,你當知道我們不會什麼都不做。」
「那又如何?」
顧晏惜靜靜的看著她,他看得出來阿芷不高興,不是因為沙盤的事不高興,也不是他說的這些。
被對象這麼看著花芷也實在是無法再遷怒,別了下頭髮,道:「即便你們獻上去,你們會隱瞞這東西是出自我之手嗎?你們不會,間接和直接是有區別的,若由我來做,皇帝賞是不賞?賞又要如何賞一個罪臣之女?我表現得越好越打皇帝的臉,以那位的心胸怕是不但不會因此讓我的家人回來,還要更得他厭惡吧。」
「為何不高興?」
花芷一怔,她確實不爽,在這個沒火車沒飛機沒四個輪的地方,要想速度快她去哪裡都得騎馬,若是遊玩一番騎馬那是痛快,可一想到她接下來幾個月南下北上的跑都得在馬上顛簸她就實在高興不起來。
等等,她好像一直沒有告訴對象她馬上要出遠門?
雖然也是這兩日才下定的決心,可她每日都有和晏惜見面,沒有提前告訴他一聲好像有點過份……
這麼想著,心裡那點情緒就嘭一下沒了,轉而有點心虛。
別開視線,她用一慣的平靜面容遮掩了過去,「我打算南下一趟。」
顧晏惜訝然,「不是北上?」
「在北上之前先去趟荊州。」花芷把南下的目的說明,頓了頓,為自己解釋道:「也是這兩天才定下的事,你莫怪我沒提前和你說。」
顧晏惜卻想都沒往這個方向想,他擰著眉,「非得三天後走?」
「我需得給自己留點時間。」從上次的經驗來看,回來後她會需要一個休整期。
「我卻得去趟豫州,明日便要出發。」
「……」所以他們誰也不要怪誰沒有提前告知,扯平!
花芷順了順氣,「不需要你臨朝攝政了?」
「是,偶爾為之尚可,若時間太長會壞了規矩。」
這時間也不短了,花芷心裡嘀咕,「需得去多久?也不知是你先回還是我先回。」
「來回半月左右,再趕一趕十二天定能回來,不若你等一等我……」
「晏惜,你只是和我處對象,不是整個花家,我也不想過於依賴你,有些事,總要我自己去做的。」不然要是哪天可以依賴的人不在身邊了要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