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識趣的沒有往裡邁步,在門外做了個揖,道:「姑娘真真是誤會了,姑娘之風華豈是那些人可比……」
「那湞陽有大家公子邀請姑娘敘話的風俗?」
「自是沒有……」
花芷嘴唇一勾,「秦公子請吧。」
抱夏立刻關上門將視線擋在了門外,附耳在門上聽了片刻確定人都走了才鬆了口氣,「小姐,這一旦開了頭……」
「能拖住一會。」她表明了態度,那些人即便再要湊上來也需得尋個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她只需要拖到芍藥或者于濤回來即可。
她一個人尚可自保,卻護不住抱夏,只能先施個拖字訣。
抱夏抿了抿嘴唇,「咱們還住在這裡嗎?」
「換到哪裡都沒用。」湞陽就這麼大,她去哪裡都甩不掉那些有心人,她的退避只會換來更過份的追逐,剛才那秦剛若是真敢跨過那道門檻倒也好,殺雞儆猴也能讓一些膽小的退卻。
可惜了。
門又被人敲響,抱夏熟練的開口相問,「何人。」
「是屬下。」
于濤回來了!花芷心落了回去,抱夏更是大力將門打開,一臉喜色的伸手將人拉了進來,「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又是那些不死心的人。」
于濤心裡正琢磨這話,就聽得大姑娘問,「那人是何來路?」
「屬下跟了他一路,見他進了鄭氏船行。」
花芷剎時便明白過來了,來到湞陽的第一日,徐英便將東來船行的情況摸了個底,也就知曉鄭氏船行是他們的競爭對手,並且背景雄厚。
這個人不能得罪,但也不能見,一個主意漸漸在腦子裡成形,花芷看了眼外邊的天色,芍藥應該快回來了。
正想著芍藥就人未到聲先至,花花花花的叫著推開了門,聽著聲音就知道開心得很。
花芷柔和了神情,把人招呼到身邊坐了,「盡興了?」
「盡興了,遇到個很好的老大夫,我問什麼都說,教了我很多東西。」芍藥取了帽子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裡嘴,剛入嘴就被她吐了出來,端到鼻了前聞了聞,眼裡風起雲湧,這個味道總能讓她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抱夏緊張的問,「芍藥姑娘,可是有問題?」
「添了東西。」芍藥看向花花,立刻去捏她脈搏,雖然看花花還能好好安坐著就知道應該是沒事,可不看看她還是不放心。
「我沒喝。」安撫的看了一眼都快哭了的抱夏,花芷道:「裡面放的什麼?」
「蒙汗藥,用的量不大,也就是能讓你暈上一個時辰左右。」但是對於有歹心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夠他們做很多事了,芍藥站起來就要往外走,不管動手腳的是誰,這個客棧的掌柜脫不了關係。
「草草,當務之急不是這個。」花芷拉住她的手,「我需得避開鄭家。」
「為何要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