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顫抖,花芷聽著心裡也有些發酸,得到了怎樣的地步才寧可被人賣了為奴為婢也不願留在家鄉,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先好好養傷吧。」花芷並沒有立刻接應他,起身道:「等你姐姐醒了你們再好好商量一番。」
看著滿眼焦急又害怕的小孩,花芷語氣更柔和了些,「我應承你,不論留下還是停開,我都會幫你一把。」
小孩揪著被子還想說什麼,卻又怕惹了貴人厭煩忍了下來,有機會的,他在心裡安慰自己。
回了屋,花芷把徐英叫到跟前,「去把陳二叫來。」
「是。」
陳二本來忙得前腳打後腳,可一聽到大姑娘找他立刻把所有事都拋開趕了過來。
花芷看到他便笑,「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樣子陳管事要高升了,恭喜。」
「拖大姑娘的福。」陳二誠心一禮。
花芷心安理得的受了這一禮,示意陳管事坐下問起那對雙生子來。
陳二一愣,「他們還活著?」
「陳管事識得?」
「做孽啊。」陳二搖頭,「這本也是咱們水光村的一樁醜事,曹大海本來看上的是那對姐弟的娘,那家的男人怕事,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綁走,那女人第二天就懸了梁,姐弟倆得了消息去收屍時被曹大海見著了,從那後就再也沒回得去,這都將近一年了,我還以為他們早就……」
這人世間還真是什麼噁心事都有,花芷輕順衣擺,神情淡淡,「那男人呢?」
「日日與酒為伴,半年前死了,漁民只找到了他的船。」
芍藥在一邊哼了一聲,那神情就差沒說一聲活該了。
抱夏半哄半拉的把人弄走了,花芷收回視線繼續問:「他家可還有人?」
「人自是有的。」陳二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實情,「小的不敢欺瞞大姑娘,今兒從雨順漁行解救出來的女子……全死了。」
花芷起身走到窗戶邊,那邊人群已經散了,下邊也已經有了人走動,不知是不是錯覺,透過雨傘她也覺得他們腳步輕快,好像死去的那些女子與他們無關,與這個地方的風俗無關。
她甚至都不能指責他們輕賤人命,在這裡,女人的命大概是最不值錢的,可心裡那股氣卻無論如何都順不下去。
「既然如此,人我便帶走了。」
陳二深深彎下腰去,「大姑娘定會好人有好報。」
花芷扯了扯嘴角,好人通常是最不長命的,她也從來都只想做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只是也沒辦法在明知道他們留下會沒命的情況下見死不救罷了。
PS:空空什麼時候把人物丟下過。
突然記起很久以前看的一本書《拾荒》,作者叫皂斗,好像也挺久沒寫了,她的書都不錯,很純美的感覺,姑娘們可以看看,我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