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拿下的不是七星教主,而是袁世方。
袁世方自是不認,他當然不能認,「大人,下官並不知此人是誰,也不知她為何會在下官府中,請大人明鑑!」
陳情保持著世子平時高冷的作風一言不發,只打了幾個手勢,七宿司眾四散開來,以最快的速度將整個總管府掌握在了手中。
袁世方被丟進了平日裡他關別人的牢中,甚至連個看管的都沒有安排,顧晏惜倒盼著有人來劫個獄。
「主子,如您所料,那七星教主根本沒走,看著像是專門在等我們。」
「不是等你們,是等七宿司首領。」顧晏惜把玩著銀釵,眼裡帶了抹深思,老大的臂膀已經被他砍了,現在又遠在北地,此事和他不會有什麼關係,其他幾個看起來各有各的可能,仔細一想卻也誰都沒可能,他們再眼熱那個位置,也不會在風頭還沒下去時又耍同樣的手段。
或者,這事和皇宮無關?
要真是這樣,呵,這大慶朝何時已經成篩子了?
「夜審袁世方。」
「是。」
審問歷來是三司的事,陳情出去安排了下便又折了回來,「那七星教主要如何安排?」
「既然上了她的勾自然要把餌給咬下來。」顧晏惜突的一頓,「你近些。」
陳情疑惑著上前一步。
「到我面前來。」
陳情知曉事情不對了,立刻上前。
顧晏惜傾身聞了聞,明明剛才聞到了一種氣味,為何近了反倒沒了?
「站到剛剛的位置去。」
陳情一站回去,顧晏惜便隱隱約約的又聞到了那個氣味,說明並不是他的嗅覺失靈了。
「主子,屬下身上有何不對?」
「之前你可有接近七星教主?」
陳情回想了下,「屬下讓人將七星教主先扣押在廂房當中,當時她有經過屬下身邊。」
如果是芍藥經過一個人身邊,她能在瞬間塞下幾十種要人命的藥丸藥粉到別人身上去,這人就算比起芍藥來差一些,要弄點藥粉之類的撒陳情身上並不難。
顧晏惜嘴角微微上揚,知道用這招來檢驗面具後是不是一直都是同一人,看樣子她對七宿司首領確實有些了解,既然如此,「以後凡是需得和她接觸時都由你出面,小心些,她有些手段。」
「是。」從他親自跟依舊把人跟丟了後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有些本事,陳情半點不敢小瞧。
陳情突然想起了花家大姑娘,那也是個很有本事的姑娘,可和七星教主給人的感覺卻如此截然不同,一個一看就讓人心生提防,另一個卻能讓人卸下防備,果然,他還是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