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眨眼,「然後?」
顧晏惜就看著她,也不說話,神情間竟能看出些委屈來,這麼一張男人味十足的臉露出這個表情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花芷捂住眼睛不忍再看,老實交待道,「他正好在白世叔那,就一道過來了,本就是為了聽他們說北上之事,他來也說得過去。」
顧晏惜也知道阿芷是什麼性子,就是一輩子獨身都絕不會再和沈棋有牽扯,可他在見到沈棋的那一刻心裡就是酸得不行,恨不得將人暴揍一頓。
就是這會他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泛著股酸味,和拂冬醃的那些酸菜有得一拼。
花芷打擊人在行,安慰人卻不擅長,湊他面前看他還是不高興的樣子便主動扯了扯他衣袖,勾住他的小手指拉了拉,察覺到手指立刻被勾緊後她就笑了,說起和白銘夏的買賣來。
「那個價錢給他我有一半的賺頭,若是量起來了利潤會很可觀,不過他若是麻煩纏身我寧願不賺這份錢。」
顧晏惜被哄得像泡在了蜜里,哪裡還有半分脾氣,想了下白家的情況,道:「白銘夏的打算應該是分家。」
「白老爺子會同意?」
「他不同意會有人讓他同意,而且他壓了白銘夏多年心裡對他多有愧疚,若是分家能從此讓小兒子天高海闊的去逍遙他未必會不同意,說不得還會對白銘夏多有補償。」
想來也是,將心比心,一個給了前程,另一個不得在銀錢上多給一些?白家老大有意見都會被拍回去。
這麼一想花芷也就放心了,這買賣八成能成。
花芷動了動勾著的手指,被勾得更緊了些,「這次北上……」
「同去。」
「其實我一個人可以,做男裝打扮再謹言慎行一些便沒了那些個是非。」
顧晏惜搖頭,「同去。」
「可如今多事之秋,你不在能行?」
「七宿司不同於暗衛禁衛軍這些,裡面的每個人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我不在他們也亂不了。」顧晏惜手動了動,勾著的動作變成了大手握小手,「朝麗族再是大患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比起朝麗族我更不放心你。」
「說得我好像是個惹事精。」
顧晏惜眼裡浮起笑意,「你不惹事,但事會來惹你,我跟著安心些。」
花芷確實沒什麼底氣,跟就跟吧,她都快被跟習慣了,「暫定五天後出發,安排得過來嗎?」
「可以。」
蘇嬤嬤在外邊咳了一聲,顧晏惜看了漏壺一眼,「明兒可要出門?」
「明日堂妹出嫁,這是花家出事後頭一樁喜事,且是僅剩下的一樁,我若不在家也就罷了,既然在家就必須得去。」
顧晏惜記在心裡,想著回頭須得讓人去隨份禮,站起來的同時把花芷也給拉了起來,「別忙了,去歇著。」
「知道知道,就去。」
PS:三更沒寫完,立flag就是打臉的,明天上午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