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那皇城,不需要事事小心謹慎,身邊的人也不是需要她時時庇護的女眷孩子,花芷終於不用繃得那麼緊了,連睡眠都好了許多,養傷的這段時間倒是養了點肉出來。
要說這段時間最高興的莫過於花家的小輩,他們終於不用去上工了,雖然這一年來他們已經適應,可不用去鑿石頭搬石頭真是太好了!
要練騎射?沒問題,他們本就是練過的,只是不精。
學兵法?很好啊,兵法也是書,他們多多少少都是看過幾本的。
沙盤推演?太好了,這可比在京城時他們玩過的一些遊戲都好玩!
白天冷清的的花家明顯熱鬧起來,花芷默寫兵法書之餘會到處觀戰,把每個人的底子都摸得差不多,吳永也兌現承諾,給花家每個人一塊特殊的令牌,又讓他們每個人都親自去露了臉讓人記住,憑著臉和令牌自由進出軍營。
花芷覺得她應該投桃報李,於是把思清先生的兵法書寫了兩份,一份留給自家人,一份則是給吳永,不過她只寫了上冊,因為目前為止她還只看完上冊,並且還算不得吃透了,她看書從來不囫圇吞棗。
吳永自然是識貨的,對他來說這樣的厚贈完全無法拒絕,甚至還希冀能拿到下冊。
「下次來時給吳將軍謄抄一份。」
吳永深深的看她一眼,鄭重的行了一禮,「謝大姑娘大義。」
「吳將軍不用謝我,我也不過是慷他人之慨,思清先生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蒙塵。」
「……」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著太極,芍藥在一邊聽得打了個呵欠,這兩人真是太無趣了。
吳永看她如此眼裡便有了笑意,「去玩兩盤?」
芍藥這才來了精神,連跑帶蹦的往外行去,「我們今天換個地形玩。」
吳永拱了拱手,轉身欲跟上。
「吳將軍。」
吳永重又轉過身來,「大姑娘還有事?」
「算不得什么正事。」花芷揉著手腕,這段時間握筆的時間多,身邊又沒人侍候,手腕有點酸痛,「芍藥小孩兒心性,吳將軍只管去忙自己的事,別耽誤了,我如今身體也恢復了些,可以陪她玩了。」
「我並不曾耽誤什麼,如今能和我一戰的也就芍藥,每日和她對戰我都能有些許進步,我很樂意每天來陪她玩幾盤。」
「吳將軍是不是忘了一點?」
吳永心裡已有些不妙,不接話。
「男女有別,我可以替她擔下外邊那些閒言碎語,可是真正在局中的人,始終是她。」
如今城中已經在傳吳永看上了花家大姑娘,所以才會日日登門,且一呆就是一兩個時辰,眼看著就是好事將近了。
花芷不在乎外面怎麼傳,花平宇想闢謠都被她拒絕了,這點事不算什麼,她擔得下,可她並不樂見吳永和芍藥關係太過親近,芍藥再粗枝大葉也是女人,且正是花期的女人,她怕她會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