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趴在門上從縫隙里偷看半晌,心裡偷偷不高興,抱這麼久,哼,還抱著,花花的便宜都要被占盡了!
「還沒有談完?」花平宇踱步過來,芍藥嚇一跳,忙站直了擋在門前揚聲回話,「還在談呢,您找花花有事嗎?」
「無事,讓她忙。」
正說著,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芍藥瞪晏哥一眼,把人擠開自己挨著花花站著。
「爹。」花芷心裡莫名生出一種偷偷談戀愛差點被抓包的羞窘,好在她臉皮厚,面上半點不顯。
「忙完了?」
「唔,正好要和您說一聲。」花芷岔開話題,「我明兒就打算回去了。」
花平宇張了張嘴,一會後方嘆息似的道:「這麼遠的路身體撐得住嗎?」
「已經大好了,而且有芍藥跟著,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再去寫封信,你帶回去給你娘。」
「不急,您和其他人也說一聲。」
花平宇點點頭,離開時看了顧晏惜一眼,知道芷兒是和他一道回去自己是又放心又擔心,一個男人有沒有心同為男人看得最清楚,顧晏惜對芷兒是上了萬分的心,他就怕啊,怕這兩人到時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不得已而散了。
知曉花芷要回京了,花家所有人好像才反應過來他們家的大姑娘是要回去的,冷了好幾天的氣氛明顯有了改變,花芷像是什麼都不曾感覺到,送上家書的她就收下,來敘別的她也客氣以對,看起來好像還和以前一樣。
花平陽看著侄女平靜的面容嘆息,「你何必如此,讓大家只記著你的好不好嗎?」
「因為我不能讓花家成為我花芷的花家啊。」花芷笑,「我以為四叔知道。」
花平陽自是知道,他也明白這樣對花家最好,可他更心疼這個算盡人心的侄女,看得太透的人通常也最受傷。
「四叔,你替我和祖父說一聲我並不在意,不是安慰你們才這麼說,我若真在意就不會那麼做了,說白了也是因為我和他們感情並不深厚,要是柏林敢這樣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花平陽失笑,點點她到底沒再繼續說,他信芷兒這話,她不掐尖要強,也不愛往人前湊,和這些兄弟素來便少有接觸,充其量就是一層血緣關係牽繫著,要說多深的感情怕是真沒有,可傷害肯定是造成了的。
花平陽垂下視線,無妨,他只比芷兒大九歲,他再把兒子教好點,逼著柏林爭氣點,做她一輩子的脊梁骨總不成問題。
「四叔,這邊你得留心些,如今大慶朝不甚安穩,誰也不知是不是會出什麼變故。」花芷話鋒一轉,「分內外城後花家是居外城還是內城你們自己決定,我管得有點多了,可你們也得理解我,在京城時當家做主慣了,遇事習慣性的就做了決定。」
「母親完全不管事了?」
花芷面不改色的說謊,「也不是完全不管,祖母可是花家的定海神針,只是外邊的事她完全放手給了我。」
「應該的,母親掌掌家還行,外邊的事怕是還真不行。」
「四叔,我回去會告狀的。」
花平陽瞪她一眼,看她笑眯眯的樣子自己也沒忍住笑了。
PS:還是保持隔天一個三更的速度吧,三更沒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