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在有心人那裡是掛了名的,平時就算被人知曉她和花芷有來往也無妨,就是皇上對她都多有優待,可眼下卻不行,曾寒也需得先把他爹的官司了了。
為著安全,顧晏惜留了兩個生面孔護著花芷回去。
趕在城門關閉前進了城,花芷直奔家門,下人見到她都是一臉喜意,安靜的都有些戰戰兢兢的花家頓時像是活了過來,幾個大丫鬟見到她就哭了。
花芷還不知道四叔已經將她賣了,看她們這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不就是晚了些回來嗎?怎麼就哭上了,家裡都好吧?」
「都好。」幾人都是商量過了的,自是不會說破,知道小姐肯定是要先去給大夫人請安,迎春上前扶著人往裡走,「今兒正好四叔奶奶壽辰,四夫人去了那邊還未歸,應該也快回了。」
「那可真是巧。」花芷全身乏得厲害,半邊身體就掛在了迎春身上,「去個人給我備些熱水,去給娘請了安我便要歇了,一路走得急,我得緩緩。」
「是。」
大夫人看到女兒高興得直淌淚,兒女都出了遠門,這些日子她這心裡無著無落得實在是擔心,可看著女兒一臉遮不住的疲憊她哪裡還能顧得上她那點情緒,天大的事都得先放一邊,當即就讓迎春把人扶回屋去歇著。
花芷院裡就是小丫鬟辦事都是利利索索的,前邊一通知後邊她們就準備得妥妥噹噹,花芷先是被灌了一肚子湯水,然後就被扶到了屏風後邊。
迎春要來解衣衫時她突的記起自己那一身還新著的傷,忙按住了她的手道:「我想多泡一會,你再去給我打些熱水來,叫其他人也不用過來侍候了。」
「……是。」
一出門迎春就被幾個大丫鬟給圍住了,抱夏壓著嗓子問,「看著沒有?小姐傷著哪了?」
迎春沉著臉搖頭,「小姐把我支出來了。」
連看都不讓看,可見那傷有多嚴重,幾人對看一眼,又擔心又難過。
「行了,都散了,小姐平時不防著我們,總會露餡的。」
雖然這麼說,迎春卻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在外面久等不到小姐的召喚她便隔著門喚了兩聲,屋裡依舊沒有動靜,她立刻就急了,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屏風後邊,看到小姐只是睡著了才鬆了口氣。
花芷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是迎春便掩嘴打了個呵欠,半閉著眼睛站起身來習慣性的等人侍候,完全不知把自己那一身傷痕暴露了個徹底。
迎春捂住嘴,反應迅速的低了頭拿著干帕子走到小姐身後輕輕擦拭起來。
傷口還是癢的,當干帕子擦到傷口上時花芷下意識的就蹭了蹭,突的腦子裡一靈光,她猛的睜開眼,將後邊的人拉到前邊來一瞧,那淚流滿面的樣子還有什麼可說的。
「哭什麼,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花芷把迎春手裡那帕子往她自個兒臉上一按,「別往外說,尤其是我娘那兒。」
「……是。」
PS:書評還是不顯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