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見得。」皇帝哈哈大笑,「花屹正親手教出來的人氣性怕是大得很,就跟那老頭兒自己一樣。」
來福深深彎下腰去,不敢答話。
好在皇上沒有繼續往下說,轉而道:「初七那日派人去瞧瞧那花家女玩的什麼花樣。」
「是。」見皇上沒有其他吩咐,來福躬身退了出去。
剛退至門口皇上的聲音又緩緩悠悠的傳來,「朕的晏惜不會錯,若有何事錯了錯的定也是其他人,來福,記住了。」
來福心跳如擂,繃著那口氣才沒有軟下腿去,站在那裡不敢有任何動作。
「下去吧。」
退出門外,來福扶著廊柱依舊不敢大聲喘氣,皇上在警告他不要和世子走得太近!皇上看重世子,容不得有一點點會讓世子羽翼有損的事,會這麼警告他一句已是待他不薄。
他得想辦法和世子通個氣,本來要告訴世子大姑娘的才能被皇上惦記的事卻也不能說了……
來福猛的抬頭,皇上……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吞了口口水,來福後背盡濕。
御書房內,皇帝依舊笑著,只是怎麼都掩不下眼裡的陰冷,他的晏惜什麼都好,他覺得不好的自是要親自將之剔去。
***
花芷帶著禮去了好久未去的楚家醫館。
楚大夫看著這個氣度已然天差地別的姑娘也不知是欣慰多一些還是惋惜多一些,若非沒有退路,她又豈會強硬如斯,若花老大人知曉了怕也是心疼的。
「楚大夫。」花芷襝身一禮,「您看著精神差了些。」
「前兒著了涼,有點咳嗽。」楚大夫請著人往裡走,「花老大人可好?」
「很好,祖父還讓我向您道謝,您的藥幫大忙了,今年還得請您儘可能多準備一些凍瘡藥。」
楚大夫看向她,「就是花家所有人天天用你帶去的那些也是夠的。」
「那邊受這凍瘡之苦的人很多,沒幾個手腳是完好的。」花芷跨過門檻,在屋內落座,「其實今兒來我也想和大夫談談這事,您的凍瘡藥比之那邊的要高明許多,不知凍瘡方子您可願賣?」
楚大夫心頭明了,隨手拖了紙筆把方子寫了下來,「無需買,拿去便是。」
這個年代醫德高尚的大夫並不少見,花芷也不想用銀子來玷污了這美德,想著回頭得從芍藥那挖個方子來回報楚大夫才是。
「我會將這藥方送到吳守將手裡,福澤一方。」
楚大夫笑了,「能幫上前方將士些許小忙,是老夫之幸。」
「楚大夫高義。」
「之前你把那個用酒退燒的法子給了老夫,老夫卻也沒和你這般客氣。」
花芷本也不擅長說這些場面話,當即便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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