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去。」
皇帝自嘲一笑,「她如今都不樂意見朕了,你多往那裡跑幾趟,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找來福拿。」
「祖母如今見得最多的是芍藥,她老人家也不樂意見微臣。」
「好像也是,芍藥要躲朕就往太后那跑。」一想到芍藥皇帝又忍不住笑了,掐著點來號平安脈的芍藥扒著門更是連門都不願意進了,「您以後就讓太醫跟著吧,我要搬去和太后娘娘住。」
皇帝更是笑得不行,顧晏惜走到門邊把人從門上撕下來拎著後頸送到皇上面前,「號脈。」
芍藥不是很高興的哼哼兩聲,還是捏住了皇上的脈搏,片刻後鄭重無比的道:「您笑少一點,身體會負荷不住的。」
皇帝給了她一個腦崩,「朕只聽說過笑一笑十年少,還不曾聽過笑了會不好的。」
沒忽悠到人芍藥不太開心,拿起掛在御桌上的冊子記上幾筆後背上藥箱就要離開,卻見得暗一從外進來,「皇上,人請來了。」
皇上恩了一聲,看著還在晃動的冊子道:「你們倆去裡屋呆著,沒有朕的吩咐誰也不許出來,更不得弄出動靜。」
顧晏惜和芍藥對望一眼,不知道皇上這是唱的哪一出,只隱隱覺得不好,卻不敢違背,先後進了裡屋。
「來福,你去陪著吧。」
來福躬著身體過去,對上世子的視線只能搖頭,他確實不知發生了何事。
當門掩上的那一瞬,來福看到了從外進來的花芷,他捂住嘴,回頭看向世子,滿眼驚懼。
顧晏惜突然就明白過來,他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又停下,是阿芷!皇伯父把阿芷請進了宮!他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自己何時露出的馬腳,可想來想去,他並不曾在花家一事上多插言,真正正面提過阿芷的也就是一起合夥做買賣,難道是這事讓皇伯父起疑心了?
芍藥本來還在想發生了什麼事,可當她聽到外邊傳來花花的聲音就瘋了,她一把摳住晏哥的手臂就要說話,被顧晏惜眼疾手快的捂住。
芍藥反應過來,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無聲的問:花花怎麼會進宮?
顧晏惜沉著臉把人按著坐下,他也想知道原因!
外邊,花芷跪伏於地,宮人全部撤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抬起頭來。」
花芷暗暗深吸一口氣直起腰抬起頭來,視線卻垂著,不瞻天顏。
皇帝似笑非笑,「朕都要以為花家的大姑娘真是個這麼守規矩的姑娘了。」
「民女萬死。」
「不用萬死,一死就夠了。」皇帝往前傾身,「今兒在你新開張的鋪子裡,你對那個來找茬的書生說他太鎮定了,所以才會暴露,花芷,你也同樣如此,你太鎮定了,便是第一次來朝見朕的官員都沒你鎮定。」
「民女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