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文看向外孫女,「是他?」
花芷眼裡多了笑意,點頭應是。
「請他來書房。」
等待的時間裡兩人沒再說鹽事,老太爺打趣道:「看樣子可以讓你外祖母準備嫁妝了。」
「皇上在一日便一日不可能。」
朱博文笑容一斂,「若是你做成了此事便是潑天大功,皇上應會同意才對。」
「這般大工程,三五年能成就已是承天之幸。」花芷淺笑,若是皇帝三五年不死,那就七八年,史書上這一筆記不到這位皇上身上,且若真在他活著時做好了此事,那死的就有可能是她了。
「你已十七,豈能再拖這麼久,芷兒,你向來有主意,在這事上不妨自私些,沒什麼事比你的日子過得順心更重要。」
花芷的笑容頓時真誠了許多,「是,芷兒記著了。」
朱博文並不追問為何皇上一日在就一日不可能,既要用她,給她一個皇室的身份不是更方便?照著芷兒這說法往下想,皇上怕是不喜芷兒至極,也是,但凡有一分維護之心也不會把這麼大一件事強行壓於她身上。
暗暗嘆了口氣,花家世代忠心,臨到頭卻落這麼個結果,若那花老頭兒知道皇上發落了他們還不夠,芷兒還要承擔這天大的事可還能保住忠心。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快顧晏惜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小子晏惜,請見朱老大人。」
收起那些個心思,朱博文揚聲道:「請進。」
管家推開門請顧晏惜進屋,他快速的去旁邊小房間備茶。
「見過朱老大人。」顧晏惜躬身行晚輩禮。
朱家男兒都高,朱老爺子上朝時站在文臣那一堆里那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可此時在這個男人面前卻仍是矮了些,也是,太祖皇帝若不是有個好身板在當時那個黑暗的時代也不可能熬過來,他的子孫自然不會矮。
既知道了他的身份朱博文也不裝迷糊,回了一禮道:「老臣見過大人。」
顧晏惜雙手托住他,「在這裡小子只是登門拜訪的小輩,沒有上鋒下官,您無須如此。」
朱博文看向外孫女,花芷早就跟著站了起來,這會便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老夫就不來那些虛的了。」
分賓主落座,管家重新上了一輪茶便又退了出去,把門關上自己在門邊守著。
花芷看向晏惜,「過來可是有事?」
顧晏惜這時候尋來自是有事,且是不小的事,可事情已經發生再急也沒用,索性也就放下了,搖頭道:「來聽你說道事情的安排,我這邊好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