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朱浩誠輕哼,「若是皇上真高興就不會這般態度。」
朱博文不理會兩個兒子,看向若有所思的長孫,「子文,你想到了什麼?」
「京中有一個傳言不知祖父您有沒有聽過,言表妹有點石成金的本事。」朱子文眉頭攢起,「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有意為之。」
「倒是聽同僚打趣過,傳言很廣?」
「是,幾乎滿城皆知。」
朱博文想了想,搖頭,「不好說,要說有人有意為之,可沒人知道皇上想開鑿運河,不知道這一點他們如何算計得到,可要說沒有人在背後推動我也不信,總有那不安好心的看不得花家好。」
可這會幾人的注意力已經沒在這個傳言上了,他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朱浩誠問,「開鑿運河?通哪裡?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且如今國庫空虛,今年又因為天災免了賦稅,沒有進項只有支出,拿什麼來建新的運河?」
「所以皇上要用芷兒。」
「皇上既要用芷兒為何態度又是這般?」朱浩誠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那道旨意兒子怎麼瞧著都不像是好事,而且皇上為何要說那一句去和花家做伴?是不是因為我們朱家一直護持花家惹了皇上不喜?」
「要不喜早不喜了,哪用等到現在。」朱浩東又把話給堵了回去,正欲再堵大哥幾句就聽得管家的聲音從外傳來,「老太爺,大姑娘來了。」
「快進來。」
來的卻不止花芷一人,顧晏惜也來了,兩人剛用過飯就見到了枝娘。
知道外祖父接到了旨意,又聽枝娘說了聖旨上的內容花芷心裡就難以避免的生出愧意,從花家出事至今,她最擔心的就是因她之故牽連朱家,沒想到還是沒有避開。
一進屋,花芷就跪下請罪,「是芷兒連累您了。」
「便是沒你朱家也跳不出這個漩渦。」示意次子上前將外孫女扶起來,朱博文嘆了口氣道:「朝中除了幾個邊關守將絕對不能站隊,花家素來無需站隊,其他人只有選擇支持誰卻沒有不選的權利,我拖到現在已是盡了全力,既然花家和六皇子綁到了一塊,朱家自然也不會再選別人。」
「爹!」朱浩誠大驚,因著有外人在他把反對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是眼裡的著急怎麼都掩不住,怎麼能選六皇子,就算真要選也該選母妃份位更高的四皇子啊!
朱博文不理會他,「子文留下,你們兄弟出去吧。」
「爹……」
「出去。」
朱浩誠一咬牙,轉身大步離開,朱浩東則朝著外甥女安撫的笑了笑才走,誰更親厚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