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東訝然,「往其他國家賣?皇上能同意?」
「這又不是戰略物資,為什麼不同意?」
好像……很有道理,這又不是鐵不是糧不是茶,賣出去賺回來銀子,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不過,「我說芷兒,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兒遠了?這大慶的錢還沒賺完呢,就想著賺別國的錢了!」
「先計劃著,總有實現的時候。」
朱浩東一臉的要笑不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從你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很有道理。」
「說明我講的有道理。」
甥舅倆相視一笑,氣氛再相合不過,被老夫人刻意留下的枝娘鬆了一口氣,悄悄離了屋,老夫人可以放心了,大姑娘並沒有和朱家離心。
計劃再好也需得實行起來才能看到結果,花芷本也不是拖拉的人,得了周將軍那邊的消息後就新擬了個契約三家簽了,然後就著手實施起來。
她嫌小舅那個作坊太小氣,直接找皇帝要了一處荒廢的大宅子該打通的打通,不需要的去掉,然後將小作坊整個搬來後就貼了招人手的告示,那兩家的兩個管事依舊是管事,她再從花家拔拉了一個過去,後邊的事就交給了三人處理。
至於三人如何磨合她卻不管,要是這種事都需要她來管還要管事做什麼。
她的態度一擺出來幾人反倒磨合得快了,各自劃拉了一攤事管起來,在極短的時間把作坊給運轉了起來。
而朝中,設立第七部一經提出來就如水入油鍋,朝中徹底熱鬧起來,鹽課本屬於戶部,相當於被削了權的朱博文保持沉默後其他人自是大力支持,多一部得多出來多少官員,從上到下一划拉,誰都想把自己的人塞進去,掰手腕子掰得手都要斷了也個個興奮得很。
皇帝按兵不動數日,等他們已爭出些章程來時他立刻將運輸之事丟了出來,擺明了要將兩事並一事解決,原本置身事外的一眾武將得知這事會交由武官也都紛紛或主動或被動的下了水,朝中連著數日熱鬧非凡。
天一日日冷起來,事情還沒有爭出個結果來,花芷卻已經在開始琢磨北地之行了。
顧晏惜不是很贊成,「越往後越冷,何必吃這個苦頭,等年後去不好些?」
「我想趕在祖母忌日之前回來,北邊冷得久,便是三月出發天也是冷的,倒不如趕個早。」花芷握住冰涼的指尖,傷了那幾次到底還是沒能補得回來,天越冷手越涼。
「我會和祖父說一聲,明年上半年我就不去了,下半年再去,到後年四月左右去一趟,十月再去一趟,把這時間調一調,避開最冷的時候。」說著花芷又笑了,「說不定後年他們都回來了,我也就不用去了。」
「將來的事誰又說得好,什麼可能都有。」顧晏惜握住她的雙手合攏在掌心,即便不是第一次仍因著她過低的體溫皺眉,「我再叫芍藥出來給你看看。」
「她才走了幾日,別折騰她,你不是說皇上也受涼了?我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毛病,照她說的養著就行。」
顧晏惜仍舊皺著眉,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