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沒留人侍候,花芷鋪好紙用鎮紙鎮著,往硯台里倒了點水,另一雙手比她更快的拿起了墨條輕輕研磨起來。
花芷想到什麼突的笑眯了眼,「這算不算是另類的紅袖添香?」
顧晏惜眉眼輕掀,「我倒願意做阿芷的美人,只不知阿芷嫌不嫌棄美人不夠美?」
「在我眼中晏惜美得很。」花芷眨眨眼,自覺說出了十分心意,在他人眼中晏惜面容可怖,可在她看來卻陽剛十足,恰恰好,她很能欣賞這種美感。
顧晏惜眼裡笑意更濃,抬手將她掉下來的髮絲撥到耳後,手指沿著臉頰下滑,繾綣情意濃烈得能將人淹沒。
花芷笑出兩個淺淺酒窩,偏頭蹭了蹭他手指,拾筆蘸墨往他眉心一點,「蓋章了,我的。」
「好,你的。」顧晏惜也不動,一臉縱容的任她施為。
一點眉心痣,倒是讓男人越加顯得冷冽了,花芷自私的想,挺好的,這樣就更加沒女人看得上了,於是更加無理的要求,「不許洗掉。」
「好。」
花芷這才滿意了,低頭重新蘸了墨寫信。
次日一早顧晏惜來道別,花芷將昨兒晚上準備的乾糧給他,「我心裡總有點不安心,你去了看看祖父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
「吳永的摺子我看了,沒什麼事,不要多想。」
「沒有最好。」花芷抬頭看他眉心那一點還在便笑,「真沒洗啊。」
「不洗。」非但沒有洗,他還用硃砂調了墨重新點了下,這樣就能保持得久一些。
左右瞧了瞧,侍候的人都出去了,花芷輕咳一聲,「低頭。」
顧晏惜只以為她要看額頭那黑點,真就聽話的低下頭顱,毫不在意把自己的弱點交到對方手裡,不料突然額頭一熱,軟軟的觸感……
他猛的抬起頭來,花芷狡黠的笑著,臉雖然紅著卻一點不影響她得逞的得意,能讓晏惜吃驚的事可不多。
顧晏惜看著她的嘴唇強忍著沒有親回去,啞聲道:「我真要半個月不洗臉了。」
「不許洗。」
「恩,不洗。」
真不想走了,顧晏惜嘆了口氣,道:「如今朝中那些人多少都知曉第七部和你有關,我不在這段時間儘量少出門,如果要出門把汪容帶上,外邊我做了安排,你不用給任何人面子,不想理的直接不理會便是,沒人能拿你怎麼著。」
「好。」
「有事不要硬撐,陳情在京中,什麼事都可找他。」
「好。」
「若是皇上對你施壓,你別和他頂撞,等我回來。」
「好。」
不論說什麼花芷都是乖乖應著,那乖巧的樣子讓顧晏惜到底是沒忍住在走時親了她額頭,花芷摸著額頭想,這種禮尚往來她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