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薇薇看她一眼不再說,如果不是這人是表哥帶來的她才會說這些呢!也不知道表哥是不是存了什麼心思,前陣兒還聽姑姑說要給表哥定個人家,可別鬧得不愉快。
花芷不著痕跡的看著馬場的一切,當全場歡呼聲起,她也第一眼就看到魚貫牽馬入場的眾人。
「踏雲,踏雲!」喻薇薇站起來激動的呼喊出聲,其他人有同樣喊踏雲的,也有喊逐月、弄影、疾風等等名號的,認真比較的話還是喊踏雲的更多些,由此可見它的人氣。
「這次肯定還是踏雲第一!」
「對,肯定是踏雲!」
「不一定吧。」身後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上旬比賽疾風只比踏雲差了半個馬身,這旬我家長兄一直在親自照看,聽說疾風精神很是不錯呢!」
喻薇薇想也不想就兌了回去,「差半個馬身就不是輸了?如果親自照看就能爭個頭名還有伺者什麼事,牽回去養屋裡便是。」
花芷看向那紅了臉低下頭去的朱家姑娘,再看雖然看著占了上風卻並無人附和的喻薇薇,唇角輕輕往上掀了掀。
沉悶的氣氛被另一道年老的聲音打破,「那就老規矩,開個盤吧,我看好疾風,說不得今兒它就翻身了。」
「我賭踏雲贏。」
「我也賭踏雲。」
「我賭疾風。」
「……」不過片刻,花芷就眼看著有人在眼子底下做了個局,一眾人極為熟練的在紙條上寫上下注簽上名諱貼到自己看好的那方。
喻薇薇隱蔽的戳了戳她的腰窩,花芷明白她的意思,和其他人一樣下注落款放到踏雲那方。
一眾人見狀對她好感大升,態度上也有了幾分親近之意,能這麼快就適應她們這種玩樂方式並且參與其中,有潛力,可交。
喻薇薇把她當自己人,光明正大的附耳低聲道:「咱們金陽就是這樣,沒有一場賭註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初來乍到可能不適應,玩幾回就好了。」
「玩幾回?去賭場嗎?」
喻薇薇嗤笑一聲,「我們才不去賭場,你跟我身邊一天保你就適應了。」
花芷捏著帕子擦了擦嘴角,輕聲道:「金陽和京城……很不一樣,回去後大概也不會再有機會出來,喻姑娘能帶我玩一玩嗎?」
喻薇薇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聽她這麼說卻也不好拒絕,只得應下來,「你們京城人真可憐。」
花芷輕輕搖頭,「是金陽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是個好詞,喻薇薇矜持的笑,臉上露出些許得色卻並不讓人討厭。
此時時辰已到,一聲鑼響,隨著此起彼伏的助威聲九匹馬同時衝出柵欄往前飛奔,原本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便是矜持的沒有出聲吶喊的人也都神情緊張,緊緊的盯著下邊。
花芷心裡一動,想到後世那些明里暗裡的局,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