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沒有你辛苦。」
花芷只當聽不懂,「先生請自便。」
鄭知拱了拱手,帶著曾寒離開。
曾寒走出去幾步回頭,看到花姐姐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心裡就有些高興,快步跟上先生。
花芷看他這樣便知他心裡依舊有不安,自己要是不那麼忙就好了,如今卻只能交給時間來治癒,在心裡嘆了口氣,花芷回頭招呼柏瑜過來。
「和長姐一起去用飯。」
從被留下開始就一直心下忐忑的花柏瑜眼神亮了亮,握成拳的手又鬆開,掌心已是一片濕意。
花芷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帶著人回了院子。
飯菜已擺好,小六兒已經在那等著了,看到花柏瑜揮手打了個招呼,坐下來給花姐姐舀湯,動作毫不生疏。
「別裝太滿,早上吃太多了,這會都不覺得餓。」
小六兒聽話的放下了湯勺,將半滿的湯放到花姐姐面前。
對花家上心,小六兒自是知道花家如今是個什麼情況,飯後找了個理由就先離開了。
花柏瑜越加緊張了,低著頭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才好。
花芷有些頭疼,果然還是她疏忽了,柏瑜這樣子怕是已經不知道接收多少閒言碎語了。
「穆先生說你最近常走神。」
「我……」
花芷笑了笑,「我常在外,家裡的事素來不太管,這次回來才知發生了什麼,柏瑜,長姐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花柏瑜抬頭,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平時還不覺得如何,如今被長姐這麼問他覺得委屈得不得了,他明明什麼想法都沒有。
「在這裡說的話除了長姐沒人會知道。」
「說什麼都可以嗎?」
花芷點點頭,「都可以。」
「我沒有她們說的那些想法,長姐,你相信我。」花柏瑜著急的身體都微微前傾,「六哥不在,家裡兄弟就我最大,那些事都是我該做的,六哥是長子嫡孫,我沒想和六哥爭,真的,我不會和六哥爭的!」
「別著急,長姐信你。」
花柏瑜神情有些愣,長姐信他?
花芷笑,「為什麼不信你呢?把你推出來承擔花家子責任的難道不是長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