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不近站著的三姐妹都是愣了一愣,花辛和花靈立刻點頭應是。
「四妹妹,你跟著我母親,不要讓她單獨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相處。」
以為自己被隔離在外的花蓉鬆了口氣,脆聲應是。
花芷又看向一眾孩子們,「柏瑜,時辰一到你們就去祖墳。」
「是。」
眼神落到曾寒身上,花芷上前兩步,「小寒也想去?」
曾寒點點頭,他姓曾,可在他心裡他也是花家的人,花家人該做的事他覺得他也是該做的。
「那便去吧,做哥哥的照顧著弟弟們一些。」
一眾孩子們挺起胸膛齊聲應是,照顧弟弟的事他們已經是熟手了,都會。
讚賞的對著孩子們笑了笑,花芷往前院走去。
明明是家事,如今卻被人利用起來成了爾虞我詐的場所,若祖母泉下有知心中可恨,又或者,會怨她不願低頭。
可她如何能低頭!
一旦她稍有退意,那些人就會如同吸血蟲一般攀附上來,不將她的血吸盡不會放手!
只有鋼筋鐵骨,才能將他們伸出來的觸手一一敲碎,讓他們知道疼。
想吸她的血?那也得看她願不願意!她蟄伏時都不曾懼過,如今身後有皇上這張大旗,狐假虎威這一套她也會。
前院人氣比平時要更足了幾分,院子裡的積雪已經清掃過一遍,還在飄飄揚揚的雪花一時半會也堆積不起來,下人來往穿梭做著各種準備,花芷定定的站在那裡看了一會才繼續拾步而行。
徐管家看到自家大姑娘正欲迎過來,一道人影比他更快,「花姐姐。」
小六同樣穿著一身素白,花芷突然記起小六好像自打到了花家就再不曾穿過花色鮮艷的衣裳,多是和柏林一樣的穿著,她讓人準備的那些衣裳是如此,便是孫家送來的那些他也只撿著素色的穿,現在一想,確實是有心。
「今日來的人怕是不少,你不如去孫家呆上一天?」
小六猶豫著問,「我跟著去花家祖墳可以嗎?」
花芷笑,「自是可以,不過注意著些,上柱香即可,別讓人找著由頭參你。」
小六臉上瞬間堆起笑意,「是,我知道。」
這時徐管家也走了過來,「大姑娘,小的這就去開中門了?」
「開吧。」
花芷摘下暖手筒遞給抱夏,一步一步穩穩的走到院子靠前的地方,面朝大門,看著中門緩緩拉開。
不一會,秦恭陽出現在視線內,來的不止他,還有秦家幾個子侄,在他們身後,是數個下人抬著的巨大靈屋,花芷視線在豪華型的靈屋上邊落了落,然後看到了靈屋後邊的般若大師。
花芷徐徐一福,「見過表舅,表舅有心了。」
「快免禮。」秦恭陽虛手扶了扶,看向這個不聲不響就弄了這麼大一出的表侄女,當時他就不同意和花家疏遠,母親卻看不上花芷做買賣,硬是說服了父親同意少通往來,誰能想到她擅做買賣,卻不止擅做買賣,等到秦家反應過來時一切都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