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揚眉,「表嬸莫不是想替我保媒?」
「可不止我,想替你保媒的人多著。」看她一臉訝異秦大夫人比她更驚訝,「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要不是表嬸說起我都不知我還有人要。」
秦大夫人眼睛都瞪圓了,「你莫不是以為大家都眼瞎心盲不成,你會掌家,擅賺錢,胸有丘壑,連朝中那些大事都看得明白,要不是之前你有孝在身,好不容易等你出孝又到了年關,怕是早有媒婆上門了。」
花芷順著他們的思維一想,還真是如此,誰要是把她娶進門了不就是娶了尊財神進門?第七部衍生出來的好處已經看得著,等運輸那邊開始搭建班子,會這麼想的恐怕會更多。
可惜晚了,她有對象了。
且那個男人看上的不是她的附加價值,而是她這個人,花芷突然有點想念那個總是暖烘烘的懷抱了。
看她不說話,秦夫人試探著又問,「芷兒,你可有什麼想法?」
花芷笑著搖頭,「花家生我養我,使我落地即得享富貴,為花家鞠躬盡瘁我心甘情願,可其他人憑什麼讓我去替他們做牛做馬?明知道他們看上我那點本事,我還要蠢得往那個火炕里跳不成,更何況那些人想要將我說給自家子侄,他們的子侄卻未必敢娶我。」
道理誰都懂,可一輩子啊,說長不長,說短它也不短,一個人過也實在太冷清了些,只是這已經不是她能說的話了,秦大夫人拍拍她的手臂,「沒有這麼埋汰自個兒的,你也別太委屈著自己。」
「是,謝表嬸關心。」聽出她的真心實意,花芷道謝得也真誠,她之前都準備好了,若是表嬸繼續說這個話題,她就直說自己有婚約了。
唔,這態度好像有些有恃無恐?花芷把鬢角的頭髮搭到耳後,可是沒辦法,這事在她心裡著實算不得什麼大事。
她現在倒是有點好奇晏惜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又和秦大夫人彎來繞去的說了會話,花芷便有了去意,「聽說舅婆病了,我需得去請個安才是。」
秦大夫人正想著要如何答話,就聽得奶嬤嬤道:「老夫人精神不好,剛剛傳了話來說已經睡著了,好叫大姑娘知曉,老太爺聽說您來了,請您去那邊花廳說說話。」
花芷朝著秦大夫人福了福身,「不好叫舅爺爺久等,叨擾表嬸了。」
「你常來叨擾我才高興。」秦大夫人笑,「去吧,不留你了,改天我去看你娘。」
「是,隨時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