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惜只是笑,眼神溫柔,就是臉色差了點,嘴唇白了點。
馬車搖晃了幾下,不一會後停了下來,迎春打起帘子,抱夏幾人連走帶跑的提著燈籠圍過來。
花芷彎腰走出馬車後抬頭看了一眼,花家大大小小的主子竟是全來了前院,此時她也顧不得這麼多,轉過身伸手扶住李德攙扶出來的人。
迎春有心,馬車直接停在了前院她平日處事的那個院子門口,花芷和芍藥一左一右的扶著人進去,驚得不行的抱夏回過神,快一步去屋裡鋪好床,又立刻讓小丫鬟去端熱水進來。
終於躺到了床上,顧晏惜已是出了一身的汗,好在這次足夠小心,沒有牽扯到傷口。
「拂冬,單獨置辦一桌吃食,清淡些,我們都還沒吃東西。」
「是。」拂冬哪裡看得小姐挨餓,前腳打後腳的出了屋。
花芷彎腰給晏惜拭去額頭上的汗,輕聲道:「我先出去把家裡安排好。」
「我沒事,不用擔心。」
聽到這句,芍藥看過來剮了他一眼。
花芷站起身來,揉了揉芍藥的頭往外走去,「今兒大家都過了個好年。」
***
屋外,花家眾人也都跟著進了院子,朱氏由林雙攙著站在最前邊,看到她出來忙緊緊抓著她的手臂問,「發生了何事?這人……這人……」
「原七宿司首領,凌王世子。」這身份反正已經不再是秘密,花芷索性挑明了,看她們吃驚的模樣再次語出驚人,「將來或許會成為花家婿。」
前院有個男人常出入在花家並不是秘密,可她們不知道男人是這種身份!不過眼下這又是什麼情況?
朱氏做為母親自然最好相詢,「他受傷了?」
「外邊的事你們無需理,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即可,只是大家怕是得閉門謝客一陣子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下不安。
吳氏捏著帕子擦了擦唇角,「本也和外邊沒多少來往,謝客便謝客吧,今兒先不說這些,芷兒你還先用飯,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我讓拂冬做去了,各家都回了?」
「對,我和她們說你因急事出去了,她們沒有多問,用過飯就各自回了。」
花芷點點頭,「今兒先不說其他,該守歲就守歲,想歇著便去歇著,散了吧。」
「芷兒……」
看著欲言又止的母親,花芷笑了笑,「放心,無事。」
就算有事也只是她的事,她無論如何都會保全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