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製糖,成本不高,且糖質好,這甘蔗在有些地方就是小孩子拿來甜嘴的,賣不起高價,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在揚州荊州應該都是有的。」
「既不是稀罕物當是有人見過,我讓下邊的人去問問。」顧晏惜小心的折起來,「是樁大買賣?」
「如今糖價幾何?」
「這個……我卻不知。」
「是為難世子了。」花芷笑,「據我所知最便宜的糖也需二百文一斤,質量好一些的三百四百文的都有,我若能做出比如今市面上更好的糖,你說這是不是樁大買賣?」
「是。」顧晏惜就喜歡看阿芷侃侃而言的樣子,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這樁大買賣打算給皇上?」
「恩,他心裡舒坦了我們才能好過,剛剛才落了他面子,總要哄哄他。」
顧晏惜悶笑,以這種方式去哄那位應該效果非常好。
花芷斜他一眼,當她願意不成,這麼來錢的買賣要是劃拉給自家,躺著收錢。
不過買賣是可以交上去,過程卻可以慢慢來,首先得把東西找到,然後需要大量種植,再之後,還得慢慢把製作方法磨成熟,這些都是急也沒用的,今年年底之前能出糖就是勝利。
她要做的只是向皇上表明這樁買賣有多來錢,至於進度後面他自會知道,先讓他高興了這一時再說,她也可安穩一段時日。
兩天後,顧晏惜離京。
走之前他來向阿芷道別,「有什麼事讓陳情去辦,若被皇上為難不要硬嗆,就算是為了我也要忍一忍,恩?」
「我知道,我不會以卵擊石。」
將人輕攬進懷裡,顧晏惜在她耳邊輕聲道:「於老回來了,芍藥無需回宮,我請了師傅照看京中,萬一有什麼急事就讓陳情帶你去找師傅,他可信任。」
「好。」花芷抱住他的腰,「你就沒有其他要和我說的啊?」
顧晏惜嘆了口氣,怎會沒有,是太多了反倒不知道怎麼說,要是可以,他真想把人帶在身邊,放在自己視線內他才安心。
親了親她耳側,顧晏惜的聲音越加溫軟,「我心悅你,從初識便再沒有把心收回來過。」
顧晏惜低低的笑,「不然我豈會自薦上門來做個武先生?就想多看看你,多了解你,想離你近一些,要不是我天天這麼溫水煮著,你心裡哪能有我。」
花芷偷偷笑了,抬頭親了他一口,「我也心悅你,一點兒不比你少。」
顧晏惜追上去含住她的唇,溫柔的親了好一會才放開,「要好好兒的,不要受傷,不要生病,不要難過,更不能為誰傷心,我都沒讓你傷心過。」
「都應你。」花芷抬手按在他胸膛,「保護好自己,再帶傷回來收拾你。」
「遵命,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