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
「倒也不至於,現在這樣挺好,對我來說相知相愛比一紙婚約重要。」更何況她才十七,恩,身體年齡,花芷覺得自己占了可大的便宜了,不是誰都能過兩次花季雨季的,雖然兩次都過得不輕鬆。
次日,來福和大雪一起如期而至。
花芷已經做好了準備,根本沒讓來福久等就上了馬車,同去的還有一個芍藥,她的身份這些人多少都是知曉的,也知她在宮中受寵,無人敢說什麼。
隨行的還有其他侍衛,來福不敢多和花芷接觸,只悄悄向她使了個眼色,花芷心裡多少有了點底,皇宮中有不喜她的皇帝,有看她不順眼的皓月,入宮不會輕鬆,但是這回當也不是找她麻煩的。
皇上在暖房接見的花芷,花芷見到皓月半點也不覺意外。
「花芷,拜見皇上。」
芍藥則照例行的武將禮。
「都起吧。」
皇上的身體有些懶洋洋的,芍藥習慣性的走過去給他號脈,花芷也就光明正大的看了過去,皇上……氣色好像好些了。
皇帝像是也沒想到芍藥的舉動,意外了下便笑了,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手,芍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皓月在一邊笑,「咱們芍藥可真是真性情。」
「我會覺得你這話是在罵我。」說完這話芍藥就半閉上眼睛專心號起了脈,皓月有心回話卻也不敢當著皇上的面打擾大夫給他請脈,只得暗暗憋著,面上卻半點不顯,依舊笑意盈盈。
「皇上,您知道我的,要麼說實話,要麼不說話,您想聽實話嗎?」芍藥收回手,問。
皇帝轉動著自己的手腕,神情莫測,「你的話,朕何時說不聽過。」
皓月指著一邊的皓月,「在她沒進宮之前,您的身體是在好轉的,在她進宮之後您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我會和太后娘娘說,讓她把皓月關起來。」
皓月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即變了臉色,平日裡一直端著的架子都忘了,「一派胡言,本宮還能害了皇上不成?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明明是……」
皓月攸的閉了嘴。
皇帝卻問了,「明明是什麼?把話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