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在其中?」芍藥瞪眼,「這世上應該沒有幾人是看著自己流血還樂在其中的吧,所以是別人身上流血他樂在其中?」
「……」花芷無語的看著她,豎起耳朵聽外邊的動靜。
於老瞪她一眼,「口無遮攔,這裡什麼地方,這種話是能說的?」
「我聽著外邊呢,而且之前關門的時候我就布陷阱了,誰敢靠近不吱聲……」芍藥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笑得很是得瑟。
於老搖搖頭,這亦正亦邪的性子可真是讓人頭疼。
芍藥突的噓了一聲,扶著花花立刻回床上,不一會就聽得外邊通傳,「太后娘娘駕到!」
芍藥連忙跑過去開門,不著痕跡的往兩邊彈了些藥粉,蹦蹦跳跳的迎出去,「太后娘娘,您怎麼來啦!」
太后拽著人到自己身邊,揮手示意其他人不用跟了,邊往裡走邊道:「聽說花家的姑娘在宮中昏倒了,哀家來瞧瞧,她情況怎麼樣?沒事吧?」
芍藥扁著嘴就開始告狀,「花花身體本就不好,被皇上召見的那麼長時間裡她腦子就沒停下來過,而且一直是站著,身體本就受不住了,結果那月貴人倒好,拿著喬讓花花行大禮,這什麼天氣?還是在一個風口子上,花花當場就受不住了,太后娘娘您可要信我,那月貴人不是好人。」
「人家現在是月嬪。」太后輕輕點了點芍藥的頭,她如何不知那皓月不是好人,可皇上一意要護著她能如何?母子絕裂的戲碼這宮中多得一些老人都已經看膩了。
進了屋,於老拱手行禮,花芷也好好兒的站著,她不願意糊弄待晏惜好的太后。
「小女花芷,見過太后娘娘。」
「免禮。」太后在玉香搬來的錦凳上坐下,「怎麼起來了?快坐著說話。」
花芷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坐了,腰背挺直,這其實是個暗藏戒備的坐姿。
太后笑了笑,只當不曾察覺,「身體可好些了?」
「是,勞您惦記,身體已無礙。」
「剛剛才從昏迷中醒來最是頭暈無力,不用強撐著與哀家說話,去床上躺著吧,玉香,去扶一把。」
花芷正欲說話,就聽得太后又道:「你也無需逞強,在這宮中逞強最是吃虧,咱們不吃這個虧,你說是不是?」
花芷立刻明白過來,起身福了一福,「您說得是,小女受教。」
「這些事啊,還真是半點都不想教你。」太后笑得無奈,想起舊事又無比感慨,「哀家還記得和婉娘在一起那兩年不止一次想多教她些內宅之事,她卻和哀家說內宅有那麼多腌臢事的人家她才不會嫁,一說要教她就躲,最後也沒學到多少,離開了我還在擔心,沒想到她還真嫁到了一戶乾淨人家,她要知道哀家教你這些,指不定晚上就來哀家夢裡撒潑打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