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靈光一閃,身體都坐起來了一些,「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手裡有幾個還不錯的方子?自己可能只是會一些淺薄的醫術?」
「她能會什麼醫術。」芍藥哼了一聲,「她身上沒有半點藥香,花花你聞聞我身上,我哪件衣裳上都是藥味,什麼薰香都不管用。」
芍藥真就往花芷面前湊,花芷失笑,滿足她似的真就聞了聞,「你身上的藥味濃得都能熬出一碗藥了。」
芍藥昂起下巴,也不知道在驕傲什麼。
太后笑眯眯看著,對花芷更多了幾分喜愛,一個人好不好不用看太多東西,看她對身邊人如何就能看出個差不離來,這花芷是個好的。
「娘娘您平日吃用等物需得格外留意,芍藥你經常去細查一遍,不要讓那皓月鑽了空子,如今這宮中只有您能鎮得住她,她未必不會將主意打到您頭上去。」
太后笑意泛冷,眼神如刀,「哀家明白,不過她想對哀家動手也不那麼容易,宮中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所用的手段卻還是那麼些,論這個哀家是她們的祖師爺。」
芍藥突的把花芷按著躺好,「花花,您別逞強,剛醒來頭哪能不暈的,先緩緩再去請罪不遲。」
幾人會意,太后接著這個話題往下,「可還有哪裡難受?這大冷天的躺地上那麼會怕是寒氣入體了,需得好好驅驅寒。」
芍藥起身,「薑糖水我都煮好了,花花你等著,我去端來。」
此時外邊的腳步聲已經很明顯了,她氣勢洶洶的衝出去,皓月委屈的直往皇上身後躲。
皇帝伸手攔了攔,「好了好了,成什麼樣子。」
芍藥眼睛一瞪,「皇上,你現在還只聽了她的一面之詞就已經聽信了她的話是不是?」
「……」突然願意動腦子的芍藥讓皇帝無話可說。
「她是不是說花花對她不敬?是不是說花花裝模作樣就為了冤枉她?是不是說我不相信她還對她態度不好?」芍藥冷笑,「花花受過三次傷,第一次,她在自家的莊子裡遇上了七宿司追緝的對象,能從晏哥手裡跑掉的人可以想見是何等程度,花花撐到了晏哥趕到,可身中數刀。」
太后從屋裡出來靜靜聽著。
「第二次是在湞陽,花花去談買賣,當地地頭蛇欲強買強賣,還欲對花花無禮,如果只是一些地痞流氓護院打手也就罷了,可最後來圍攻的還有意新營的士兵,花花再次受傷。」
「第三次受傷,在陰山關,您的二皇子欲對花家人不利,花花拼死護著,最終撿回一條命,養了半個月才能下床,一年時間裡她有半年在吃藥,可她依舊要全力以赴您交待的差事,您讓她答疑解惑,她站了一個時辰,那時已是強弩之末,可您的愛妃故意等在那裡,等著花花向她行跪拜大禮,並以此問罪。」
芍藥定定的看著皇上,「您也是來問罪的嗎?」
PS:更新後邊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