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看向芍藥,芍藥哼了一聲撇開頭,「怎麼這麼大氣性,朕都不怪你頂撞了你還來和朕生氣,講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事。」芍藥也不作得太過,翻了個白眼就跑開了,一跑進藥房就咧開了嘴笑,她得給晏哥去個信,保護花花的任務她完成得可好了!
皇帝對這樣的芍藥也只能搖頭,怪罪?他倒還真捨不得。
出了偏殿,皇帝頭也不回的道:「後宮中最不缺心眼多的人,朕不希望再多一個。」
「是臣妾的錯,不知是不是孕期的原因,這幾日心中總是非常焦躁,脾氣都壞了許多,臣妾自請閉門思過,請您應允。」
皇帝回過身來,眼裡有了點笑意,點頭道:「倒也自覺,朕知曉你初為人母難免有些不適應,需得早些調整過來。」
皓月咬住唇點頭,眼睛濕潤著仿佛會說話一般無聲的撒著嬌,「臣妾定不會讓您失望。」
皇帝滿意的笑了,摸摸她的臉道:「朕晚上去你那裡。」
「皇上,臣妾閉門思過呢!」
「天底下哪張門能將朕擋在門外?告訴朕,朕立刻去拆了。」
皓月眼神輕瞟,似嗔似怒,屈膝一禮就轉身走了。
皇帝笑意更深,覺得身上都更有了力氣。
如蘭殿內,皓月臉上再不見半分輕鬆,這不對,不止是事情的發展和上輩子不同,就是人也不對,上輩子的花家可沒有這麼個厲害角色,六皇子早該死了,還有其他一些該死去的人也都沒有死去,七宿司首領更不曾揭了面具,而這一切,和花芷都能扯上關係。
這個花芷,究竟是何來頭?
皓月站起身來,她沒有多少時間部署了,得了顧晏惜支持的六皇子是最大的阻礙,必須除掉,還有那個花芷,既然這一切的變化都和她有關,那除掉她,這一切是不是就會歸位?
想到花芷皓月就恨,得了七宿司首領的傾慕,又有得皇上另眼相看的芍藥這般護著,就連太后都站在她那邊,若不將之除了還能有自己什麼事!
「來人。」
女官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邊。
「遞話過去,本宮要花芷所有的底細,儘快。」
「是。」
「另外,告訴他,人不夠了。」
女官微不可見的抖了一抖,立刻應是。
皓月看她一眼,「凡一心為本宮的人,本宮皆不會薄待。」
女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萬不敢有二心。」
「很好,去吧。」
「是。」皓月垂下視線,拿起杯蓋輕輕抹著茶沫,她不會薄待,定會將人厚葬,如此也算不得違諾不是?
PS:不要嫌棄空空寫皇宮劇情,這是主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