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捏了捏眉心,「七宿司太能幹了,正因為他們太能幹,朝堂那些臣子才會這般理直氣壯的無能,即便知曉朝麗族捲土重來也因為有七宿司頂在前邊而沒半點危機感,這些問題你都得看在眼裡,平日裡多想想解決之道,說不得,這便是你以後需要面對的問題。」
「父皇和朝臣都太依賴七宿司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去書房吧,陳情在那裡等你,他會將京中最近發生的事和如今的局勢都告知於你。」
小六點點頭,「您好好將養身體。」
「放心,無礙的。」
花芷從來就不是打不還手的人,第一個棄子拋出去後,她又不急不緩的把抓到的第二個拋了出來。
魏家書房內,魏辰澤急得團團轉,「爹,您快想想辦法,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藏不住了。」
魏京臉色黑沉,「派出去的人回來沒有?」
「不曾。」
「再派人去。」
「爹……」
「再派人去!」魏京厲喝,「想將我魏家當棄子,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魏辰澤大驚,「他們想過何拆橋?」
魏京閉上眼不再看他,都到了這個地步還看不出對方的心思,沒有半點長進。
「老爺,有您的信。」
魏辰澤快步過去拉開門從管家手裡拿了信低頭看了看,信封上並無落款,「誰送來的?」
「門房說那人並不曾見過,只是看對方不是尋常人便將信送到了老奴手裡。」
魏辰澤不再廢話,將信遞給父親。
魏京看著信眼皮直跳,片刻後他才拆了信,而信上總共也只得寥寥幾個字:識時務者為俊傑。
魏辰澤看父親神情不對,湊過去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是,是他的意思?那咱們魏家呢?他就不管了?爹,我們不是在替他辦事嗎?他還應承我們會想辦法讓您重回吏部……」
魏京頹然坐倒,兒子的話如耳邊風吹過,一個字都入不到心裡,這天下姓顧,他要真敢將四皇子供出來,不用四皇子出手,皇上就會教他何謂俊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