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年輕,年輕人有說這個話的權利。」
喻薇薇無語的看著她的少女髮髻,「一個姑娘家在一個已婚婦人面前說這個話,心不心虛?」
「在我看來是一個已經當家的姑娘,和一個還未當家的婦人。」
「……明明是歪理,可聽著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本就有理。」花芷眉頭輕揚,「昨兒去那裡玩兒時碰上了王姑娘,她說你身體有恙,我瞧著你精神是不大好,怎麼了?」
「不過是偶感風寒,怕過給她就沒見她,怎麼,和你抱怨了?」
「抱怨倒是沒有,擔心卻是有的,如今你成了婚可還能出門?」
「金陽可沒有成婚後便不能出門的規矩,不過如今天冷,我怕出門冒了風加重病情,暫時沒準備出門。」正說著話,丫鬟便拿著披風過來給喻薇薇披上,喻薇薇攏了攏,問,「你能在這邊呆多久?」
「本就是打著買賣的旗號出來放鬆放鬆的,倒也沒有定下歸期。」花芷臉上露出些許遺憾,「原本還以為能和你一道遊玩。」
「我又不是病著就不好了。」喻薇薇嗔她一眼,「如今已經在好轉了,再養上幾日應該就能出門,你可不能那麼快就走。」
「誰要走?」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花芷一直注意著喻薇薇,敏銳的發現她剛剛的輕鬆瞬時不見了,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她心下有了底,回頭看向從門外進來的男人。
一身寶藍色衣裳的男人看著斯文俊逸,神情溫和,是很容易讓女人傾心的外貌,喻薇薇心中無人,沒有經歷過感情洗禮的小姑娘按理來說應該會對這樣的夫君很有好感才對,可事實上她在提防這個男人。
心裡轉著念頭,花芷站起身來福了一福,笑容也收斂起來,神情是對陌生人恰到好處的疏遠。
喻薇薇站了起來,臉上揚起一個帶著些微甜蜜的笑,「這是我的夫君齊秋,夫君,這是我來自京城的好友。」
因著花靈是未出閣的姑娘,喻薇薇並未說她的閨名。
兩人互相見了禮,禮節上皆是半點不缺。
男主人回來了,花芷自是不好再多呆,起身道:「那你好好養身體,我不打擾了。」
「你還沒答應我呢,在我好之前不許走啊。」
花芷面露難色,「我不能在這裡久呆……」
喻薇薇轉頭看向齊秋,「夫君,大夫是不是說我的病快好了?我很快就能出門吧?」
齊秋拉住她的手溫柔的道:「大夫說你還是得好好養著,如今天還冷著,一旦出門受了風怕是會加重,等徹底養好了再出門也不遲。」
「夫君……」
「聽話。」齊秋看著花芷面露愧色,「是我沒照顧好薇薇,害得她臥床了好些日子,姑娘不如在金陽多玩上些日子,說不得到時薇薇便好了。」
「我儘量。」花芷福了一福,「那我便先告辭了。」
齊秋極客氣的道歉,「招呼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沒有的事。」眼光掃過喻薇薇袖中半掩住的握拳的手,花芷和芍藥齊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