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木。」
「屬下在。」
花芷把令牌遞過去,「接管金陽,關城門,將金陽所有官員拘於府衙,另,派府兵守住曾家,許進不許出,叫人沿城喊話,城中百姓各歸各家,外地人回到落腳地,城外百姓集於東市,短時間內,我要一個無人走動的金陽,若有人不服,打得他服!」
「是。」
此時,喻薇薇拿著墨跡未乾的信出來,她甚至都沒裝進信封,邊吹著墨跡就要走過來,抬頭看到花芷在處事她識趣的停下腳步。
花芷沒注意到她,「抄沒朱家,單獨審問朱令,儘可能多的挖點東西出來,還有,派個人去城門外等著,陸將軍到了請他立刻派兵包圍馬場,精兵一百少了,我要精兵五百,到時你留下三百聽用。」
「是。」
花芷重新把頭埋到披風裡片刻,抬頭繼續吩咐,「賈陽,把齊秋找出來,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絕不能讓他有給朝麗族送消息的機會。」
賈陽搖頭,「主子有吩咐,屬下和於木必得有一人在您身邊護衛。」
「若讓齊秋找到機會送出消息,晏惜對上的就是做好了準備的朝麗族,一方長途跋涉,一方養精蓄銳,你認為誰會吃虧?」
這個問題根本無需多想,七宿司在大慶論身手可以橫著走,可和朝麗族對上,一扛二就很吃力了。
花芷轉過身去示意喻薇薇過來,「芍藥給我留了點護身的東西,就是對上朝麗族我也敢一戰。」
賈陽一聽就放心了些,芍藥的水平如何他再清楚不過,躬身一禮,飛快離開,雖說大姑娘如今也是他們的主子,可在他心裡仍是世子更加重要,事關世子安危,他不敢大意。
接過喻薇薇的信,花芷看也不看直接給了於木,「這裡離彭家不遠,借他家的人手跑一趟,在精兵進城之前,你可先從彭家抽調幾人用著。」
「是。」見大姑娘沒有了其他吩咐,於木這才轉身離開。
花芷走到廊下,彎腰扶起了喻夫人,看了抱夏一眼,抱夏會意去扶喻老爺,喻薇薇忙過去幫忙,她爹個子高,便是剩了把骨頭那也是很有些份量的。
「花……大姑娘,麻煩將我娘扶到我房間去。」
又是大姑娘啊,花芷無奈,會不會再過些年小輩們都要以為她姓大名姑娘了。
可她也沒有糾正,喻薇薇現在要的不是朋友,而是比她厲害的能給她做主的人,既然把她當成了這個角色,她接下便是。
將兩人放回床上,花芷看著給兩老蓋被子的喻薇薇問,「曾向霖失蹤兩個月的事你可知曉?」
「雖然那時還年幼,但我記得那時的說法不是失蹤,是他出門未如期歸來,回來後大病一場,據說是那次大病傷了根本,這些年表嫂一直沒有孩子,他也沒有妾室。」
喻薇薇面容有些悲傷,在很多年裡,大表哥就是她在喻家的底氣,她和曾家也一直極為親近,漸漸知事後她不知有多羨慕表嫂,這世間,她知道的不收妾室的男人只有大表哥一個,她還曾經想過要找一個大表哥那樣的夫君,可是真相卻如此傷人。
PS:雖然很像找理由,但第二章確實寫出來了,沒修,明天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