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花芷加大聲音喚道,「劉校尉。」
劉正從不遠處跑過來,「末將在。」
「你派個人去馬場,讓陸將軍將那些公子姑娘扣押至午時再放人,同時請陸將軍一起進城來。」
「是。」
匆匆吃完的抱夏跟了上來,花芷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她擦嘴,率先往外走去。
把兩人打發去忙,花芷在正屋見到了彭方明。
「在下彭方明,見過姑娘。」
花芷在主位落坐,「你知道我?」
「是,於大人昨日去彭家時便有交待。」
正好免了口舌,花芷點點頭,「來此所為何事?」
彭方明態度依舊恭敬,「於大人令我彭家全力協助大姑娘處理金陽事,請姑娘吩咐。」
金陽事,自該金陽人來理,花芷想了想,道:「如今金陽幾近停擺,便請彭家多方使力,在解禁前維持住金陽基本的運轉吧。」
彭方明心裡打了個突,這……
「彭公子若覺得為難我再想他法便是,無須勉強。」
想到臨出門前父親交待的話,彭方明牙一齒,「彭家遵從姑娘吩咐。」
「彭家的功勞誰也抹不去,這一點彭公子只管放心便是。」
彭家要的無非就是這樣一句話,彭方明神情立時好看了,長身一禮,道:「不過是盡了本份,不敢言功勞。」
花芷端茶送客,金陽世家人人自危,真正從中摘出來的只一個彭家,欲在此時出頭可不是好時機,不過既然他們捨不得這個機會她成全了便是,至於後果,卻和她無關。
轉著念頭,喝了半盞茶,花芷抬頭,「來人。」
李河從外進來,「姑娘有何吩咐。」
「去給朱大人傳話,在京城來人之前金陽政務還是由他來理。」
「是。」
花芷看向賈陽,「那齊秋可審了?」
「是,屬下昨兒連夜審了。」賈陽早做好了回話的準備,「他母族在兗州,如今已不剩什麼人了,在金陽的父母並非真的父母,來金陽之前他一直在兗州的臨湖,那裡離著嵎夷近,他曾去過那裡……尋根,他承認見過智者,說智者面白無須,長相上更像大慶人一些,看著像是四十左右的人。」
「這不對,如果朝麗族只有一個智者,他就不可能只有四十左右。」花芷皺眉,「他還說了什麼?」
賈陽搖頭,「他反反覆覆說的就這些,恐怕問不出其他東西來了。」
朝麗族其實挺防著這些人,也怪不得朱令要棄暗投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