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立時腦洞大開,這麼算來皇上已經有數日不曾見人了,是不見,還是不能見?
「這樣的事以前可曾有過?」
「從來沒有過。」陳情知曉事情的嚴重性,「大姑娘,我們該怎麼辦?」
花芷凝眉想了片刻,「朱令呢?」
「我讓人將他帶去了世子府。」
「讓他去聯繫京城和他身份相同的那幾個,問問他們可知道什麼,還有,晏惜曾說他不在時讓你去尋上任首領顧曄霖,你親自過去一趟,現在就去,此事拖不得,若有異立刻來報與我知道。」
「是。」
陳情一走,小六就忍不住問,「師傅,父皇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前例可循,我沒把握。」花芷揉揉漲疼的頭,「以前皇上若不臨朝必會讓晏惜接掌局面,從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那……」
「可正因為沒有過這樣的情況才需得心生警惕,我們需得多做一手準備……」花芷突然收了聲,她想到了歷史上的一個事件,漢武帝的太子劉據被誣陷,卻在聯繫不上漢武帝的情況下一步步被逼著起兵,他從無反意,會起兵也是以為父皇被人控制,他想要救父皇,可最後就連漢武帝都認為他是要造反,最終死於小人之手。
若他們此時做了多餘的舉動,會不會就是下一個劉據?
她不願把事情想得這麼壞,可心裡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就無法不往這個方向去想,她好像聽到了對方的磨刀聲,花芷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的攏了攏披肩。
「我們什麼都不要做,明日是大朝,若皇上依舊不臨朝你就繼續遞牌子求見。」
「我知道了,師傅。」
「回去吧,任何時候都不要慌亂,遇事時就想想你的身份,皇子該是替百姓撐起天地的人,而非躲在他人身後,狹路相逢勇者勝,不要別人還沒如何就自己先嚇破了膽。」
「是,師傅。」
兩人來得急走得也快,迎春拿著湯婆子過來放到小姐手上,輕聲道:「拂冬去準備吃的了,您吃點再睡。」
可不就得先吃飽了睡好了才有力氣和人幹仗,花芷滿心無奈,對方就是看她是疲軍,想讓她在這個狀態下昏頭走錯棋吧,這事裡要說沒有皓月的手筆她花字倒過來寫!
「叫汪容來。」
汪容來得很快。
「你現在去朱家一趟,告訴我外祖皇宮怕是出了點情況,請他老人家明日在朝堂上聯合老臣想辦法逼一逼,看能不能把皇上逼出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