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寒便是早熟此時也再藏不住情緒,高興得緊揪著自己的衣角,紅著臉看了師傅一眼又一眼,他是有師傅的人了呢!以後他和姐姐再不是無關的人!以後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師傅去哪裡他就跟去哪裡!
「姐……師傅最近都忙,需得等這些事都塵埃落定方能給你授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先受教於穆先生,不要多想,恩?」
「是,師傅。」
看了眼天色,花芷摸了摸他的頭,「進去吧,我需得進宮了。」
「是。」曾寒小跑著離開,從他小小的背影竟也能看出歡快來。
「我應下了。」
花芷回頭,「今日的喜事真是一樁接一樁,鄭先生大義。」
「你說得對,我們要做什麼何必去想那些看不過眼的,只要護住了自己想護的也就夠了。」鄭知眼神睜亮,「我也想檢驗一番多年所學,只不知大姑娘欲讓我去往何處?」
「南邊,芍藥將接替鄭仰成成為新峪關守將,我希望先生能輔佐於她。」
鄭知失笑,花家大姑娘真不是個大公無私的人,就算從府里挖個人出去也要用在她自己著緊的人身邊,可這樣的人遠比那些滿口仁德大義的人真實多了,便是聖人尚有偏心之人,誰又能真正做到大公無私,只是少有人如大姑娘這般坦蕩罷了。
「族學這邊待如何?」
「如今要請幾個先生當不再如之前艱難。」花芷語聲淡淡,「鄭先生可有推薦的人?」
鄭知想了想,「也行,我給你推薦兩位,用不用你自個兒決斷便是。」
「有勞。」花芷理了理袖口,「我先進宮,此事也需得向殿下稟明,希望鄭先生能儘快動身。」
「兩天後出發。」
花芷後退一半,叉手深深彎下腰去,「多謝鄭先生。」
鄭知哪會受她的禮,身為男兒卻還沒有一個女子看得通透已是羞愧。
太子得知此事微微點頭,「我在鄭先生手下受教了些日子,那人才學品性皆是非凡,只是孤高了些,沒想到太傅能說動他,若有他輔佐芍藥姐姐我這心裡就安穩多了。」
「其他人的話芍藥未必會聽,可鄭知她本就是認識的,閒時還在沙盤上切磋過數回,有這份交情在多少也算半個自己人了,他的話會聽得進去。」
「太傅費心了。」
「是我同意她去的,總要想方設法多保全一些。」花芷看向牆上掛起來的輿圖,「殿下如今做何想?」
太子走到輿圖前,眼神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掃過,最後落在東邊的守隘關,「我在想,朝麗族會不會明刀明槍的從東邊進攻。」
花芷走過來同樣看著守隘關,那裡,有她的男人在,「四道邊關,只有守隘關有一拼之力。」
是啊,只有一個守隘關日夜防著朝麗族,操練從不曾停下過,太子心想,若外祖尚在,再有攝政王坐鎮七宿司,便是四國齊攻又有何懼。
PS:試圖把更新時間提前,可總也存不了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