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說得有道理,可本宮想知道的是朝麗族哪來的底氣,他們在京中潛伏的人數總不可能比餘下的兩營還多,更何況皇宮還有禁衛軍,他們如何敢如此膽大包天?」
「臣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所有人都看向花芷,不論相熟不相熟他們也都知曉花芷是個不輕易說什麼的人,一旦有什麼從她嘴裡說出,必是有所根據。
「臣懷疑,智者在京中。」
眾人一驚,又一喜,兵部尚書道:「那豈不是說只要將智者解決了,朝麗族就失了領頭羊?」
「問題就在這,智者是誰,他又在哪。」花芷揉了揉生疼的頭,「他可能在我們之中,可能在我們府中,可能在京城的任何一個角落,我們要怎麼把他找出來?」
太師突的開口,「你之前說凌王夫人有異,有沒有可能她就是?」
「我懷疑過,後來覺得不是,細數下來她跟了凌王有近十年了吧,從那之後她就一直呆在京城,但從朱令等人的話中可分析出這些年智者並非被束於一地,不過他也曾提到過智者曾來過京城,等等……」
花芷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應是與智者有關的,是什麼呢?
「殿下,太醫來了。」
太子連忙讓人進來,事情再大也沒有太傅的身體事大。
知是太傅受傷太醫帶了醫女前來,花芷陷在思緒里沒有動靜,太子也不打擾,直接讓人搬了個屏風過來,之後領著臣子去了旁側。
太醫先給花芷號了脈,然後站到了屏風後邊,醫女剪開衣裳,仔細的描述傷口,太醫則口述讓她如何處理,便是如此也沒擾了花芷的思緒。
智者曾來過京城,而現在又來了,這其中必然有所牽扯,是什麼呢?
現在又來了……
花芷突的想起一事,她猛的站了起來,「殿下,凌王府的人可清點了?全在否?」
「符統領之前才讓人來回話,全在。」
「包括凌王夫人的爹娘?」
太子一滯,立刻派人去問話。
「還有,請太子讓人查一查凌王夫人的爹娘以前是否來過京城,如果來過,是何時來的,同來的都有誰,這些乃是皇家事,應是都有記載。」
「來福,你親自去查,要快。」
「是。」
太師當即追問,「太傅可是想到了什麼?」
「我懷疑凌王夫人的父親。」花芷毫不隱瞞自己的猜測,「真是巧得很,各位可能不知,就在不久前凌王夫人帶著自己的爹娘從揚州來了京城。」
PS:總算沒食言,一個頭有兩個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