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口口生生說我朝麗人,敢問有何證據?」
「我認為你是,你便是。」花芷站起身來,「智者之女,蕭夫人是不是很為自己的身份自豪?真要論起來蕭夫人也是朝麗族的公主呢,可惜,如今也不過是階下囚,在大業面前你那個智者父親大概也顧不上你,朝麗族若能成事多少個女兒不能有,說不定還能得個兒子繼承家業!」
蕭氏冷著臉不接話。
花芷也不在意,繼續往上添柴加火,「蕭夫人是得了承諾吧,也是,若不給你個承諾安安你的心,你豈能帶著你的兒子一起入這個局,只不知小公子可知自己不過是一枚已被放棄的棋子?」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太傅大人何必如此。」蕭氏冷笑,「我知你替世子抱不平,欲替他出氣,我就在這裡任你打殺,你何必將氣撒在我兒子身上,太傅大人就不怕折損自己的英名嗎?」
「英名於我何用,我不過一介女兒身,何須那般頂天立地,能達成目的也就夠了。」花芷理直氣壯的耍無賴,「世子就是太過於頂天立地才會不動你一個女人,給了你坐大至此的機會,想來你大概很是得意世子不能拿你如何,可堂堂七宿司統領就是暗殺了你凌王又能拿他如何?你所仰仗的不也正是世子的頂天立地嗎?還有小公子。」
花芷笑眯眯的看向顧晏澤,「很想要世子之位吧,蕭夫人是不是每次都說讓你再等等,機會未至?眼下可不就是她等的機會,可惜她為的卻不是你,而是朝麗族的千秋萬代。」
顧晏澤便是長了滿身的心眼如今也年歲尚小,再加上在凌王府得盡寵愛,偶爾的算計也是針對顧晏惜,聽得此話心裡就有了動盪,他確實不止一次的和母親提過此事,他想成為凌王府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想是妾生子,可每次母親的表現正如花芷所說都是讓他再等等,他問為何要再等,母親都是語蔫不詳,此時想來著實可疑。
可他畢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便是生疑也不露聲色。
蕭氏走過來將兒子摟住擋住花芷的視線,「太傅大人此般手段實為下等。」
「下等麼?」花芷呵呵一笑,「小公子在大慶是凌王府受盡寵愛的小公子,若大慶國破,小公子以為自己能活命?皇室但有一人倖存大慶便沒有徹底亡國,有一半皇室血脈的你朝麗能容?還是說蕭夫人有那般天真,以為你的智者父親會置大業不顧留下你的兒子?蕭夫人說我下等,敢問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顧晏澤清晰的感覺到母親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摟著他的手臂都用力了些,只這些無意識間透露的小細節他就確定了,花芷說的是事實,他在大慶能榮華富貴,以後便是不能繼承世子之位該他的那份也少不了他的,若真如花芷所說他有一半朝麗族血脈,他活不了!
垂下視線,顧晏澤心裡已有決斷。
「澤兒,別被她騙了,她說這些就是為了離間我們母子的感情,你是我的兒子,我害誰也不會害你!」
「我相信母親。」顧晏澤抬頭,「既然我們是被冤枉的,那隻要外祖出現問題就解決了是不是?母親,外祖去了哪裡?他為什麼不出現?」
花芷笑了,「小公子聰慧,蕭夫人,令尊為何不出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