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猛的抬頭,滿臉喜色。
太子笑了笑,「不能離京。」
「老奴……謝殿下恩典!」來福跪倒在地,身體微微抖動,他真的等到了,他真的可以得個善終!
將人扶起來,太子往前走去。
來福連忙跟上,若有所指的提了一句,「小雙那裡……」
「他曾提過願意淨身入宮,本宮沒有同意,宮中不缺他一個內恃。」
來福想了想,大概興奮的勁頭仍在,說了一句平時他絕不會說的話,「他若不淨身入宮於您來說便作用有限,您待如何安置他?」
「太傅當年救下他不是為了讓他一輩子不得已。」太子笑了笑,「外祖母將孫家的一切都給了本宮,如今皆由太傅在打理,將來總需要一個人去接手,小雙很適合。」
來福躬了躬身,「太子仁義。」
什麼仁義,以前他可沒有覺得讓人淨身入宮有何不對,不過是太傅曾言小雙可替他打理買賣罷了。
御花園被火把照得一片亮堂,太子斂了神情走過去。
顧晏惜拱手一禮,禮數周全。
太子點點頭,掃了禁衛軍一眼,他不知攝政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索性什麼都不說。
「符統領。」
符剛只以為攝政王此舉是要算此次宮中遭此大劫的帳,滿心忐忑的上前一步,「末將在。」
「禁衛軍中有朝麗內應。」
一語出眾人皆驚,符剛猛的抬頭,「大人可是疑末將?」
「確定是誰之前禁衛軍所屬皆有嫌疑,要查出來卻也不難。」顧晏惜掃過眾人,眼神凜冽,「如此之多的朝麗族人不可能在宮中潛藏過久,你去查昨日晚間和白天由誰負責宮禁即可看出問題,本官給你一樁香時間,其餘人等期間不得離開。」
符剛赫然領命,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只是他不敢往深里去想!
若問題真出在禁衛軍,他難逃其咎。
有人過來稟事,顧晏惜走到旁邊幾步,就在此時,一柄細長的短刀直直朝著太子胸口而去。
眾人還來不及驚呼,長鞭後發先至,在短刀距離太子尚有一步時被擊落,下一刻,鞭子朝著行兇之人捲去,事情從發生至結束不過數息便已塵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