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會。」
「想家時便回來,不要管那些出嫁女的忌諱,家裡沒人會嫌你回得多。」說著說著吳氏就哽咽了語調,「回頭你和攝政王府的人交待好,四嬸會常去看你的。」
「放心,那邊我可以做主的,四嬸什麼時候來都可以,不用怕有人說三道四,不用擔心打擾我,只要我在府里,您隨時可以過來。」花芷看向那邊哭得肩膀聳動的娘親,「帶上我娘一起。」
「……好。」
外邊動靜越來越近,劉香快步過來提醒,「姑爺馬上要到了。」
吳氏忙抹了淚,親自拿了喜帕給花芷戴好,那邊兩妯娌迅速將朱氏收拾一通,只是眼淚仍是止不住。
紅蓋頭下,花芷閉著眼睛聽著那隱隱的哭聲,這次她沒有勸,她知道,這一世的娘親是因為捨不得她才哭,她的眼淚可以證明。
直至這一刻,她才有一種自己真的要嫁人了的感覺,不是在她病重時的沖喜,是實實在在的三媒六聘,新郎來帶著她走向人生的下一程。
她那麼幸運的避開了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和晏惜相識相知相惜,走過溝溝坎坎,邁過一個又一個危機,連生死關都熬了過去,終於成就今日,她成了晏惜的新娘。
而她的新郎就在門外。
她找到了她的齊天大聖,他踩著七彩祥雲來娶她了。
花芷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聽著門開的聲音,聽著守最後一關的嬸嬸們的打趣話,聽著那個男人的腳步聲走近自己。
「阿芷,我來了。」
花芷想笑,莫名卻酸了鼻子,她輕輕恩了一聲,並點點頭,紅蓋頭跟著晃動。
按禮,新娘子需得家中兄弟背出門去,花柏林早早就搶了這活,為此還很是用功的練了大半年的力氣。
他才不會摔著長姐呢!
花柏林小公雞似的來到長姐跟前背對著她蹲下,迎春和抱夏扶著小姐伏到六公子背上,並在一邊護持著。
顧晏惜忍耐著沒有去把人搶回來自己抱著,朝著屋內其他女眷作揖。
此時朱氏已由嬤嬤扶著去了正屋,花屹正居於首位,另一側空著,花平宇則帶著妻子居於下首。
花柏林將人背過來,顧晏惜立刻上前將人扶下來跪於蒲團之上,自己跪到阿芷身側,和她一道行拜別禮及改口禮。
在顧晏惜一聲祖父後花屹正從小兒子手裡接過玉如意遞過去,「盼你們能一生如意。」
「謝祖父。」
兩人又拜了父母,花平宇嘴巴微動,聲音硬得都不像他發出來的,「盼好,一輩子都要好。」
「是,爹放心,小婿必不敢讓阿芷有半點難過。」
PS:好像還要一章才能寫完……那個鶴鳴杯姑娘不要去管誰超過惜花芷,也不要去別的書下刷惜花芷,有緣分自然會看到書,若無緣,不強求,咱們都要做一個大氣的姑娘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