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在這兒,她媽媽可能過幾天都不會記得今天有她這麼個人來過,只記得xx天自己女兒來了。
於是便收拾保溫桶道:“我想起下午還有點事,先走了。”
白媽笑道:“那就不留你了,對了,你剛來的時候不是掉了一隻耳環嗎?去盛德的店選一對鑽石吧,喜歡什麼款式可以自己設計,記我的帳。”
孟圓臉上閃過喜色,正要客氣,卻見白媽擺手:“別跟阿姨客氣,你客氣阿姨都不好意思再喝你的湯了。”
這就是孟圓比起白綺更喜歡,面對白母的原因了,出手大方,三不五時就有好處,人也溫和慈愛,討好她真不算艱辛的活計。
要出門卻看到白爹走了進來。
比起自己的世界,這裡的白爹想事操心事太多的緣故,即便仍身形偉岸,神采奕奕,眼神銳利,鬢角也難免多了幾縷風霜。
白爹見白綺也在這兒,沒給好臉色:“你還知道過來?”
白綺知道因為朱家那老婆子作祟,成天冷嘲熱諷出嫁媳婦兒見天往娘家跑,並不會天天都來看白媽,頻率估計還不如大獻殷勤的孟圓。
這也是白綺尤其不能原諒這個世界的自己的一點,如果白綺不是占據在原主的身體裡,而是以自己的本體出現在這兒,絕對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活埋了。
反正一個世界也不需要兩個白綺。
為了幾個賤人把爹媽坑害成這樣,簡直犯賤。
白綺正要說話,見孟圓還在,眼神一冷:“你不說走了嗎?還站這兒幹嘛?”
孟圓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沒料白綺居然能過分成這樣。
回頭看白父的樣子,雖說恨其不爭,但她這麼大個人杵在這兒,除了進來的時候打了個招呼,之後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自己,滿眼裡都是白綺,聽她這話也沒有任何為自己出頭的跡象,哪怕是客氣客氣呢?
孟圓有些難堪,艱難的擠出笑臉離開了病房。
白綺拉白爹坐下:“少說點話吧你就,開一上午會嗓子不累的?”
說著倒了杯水給他。
白爹接過水頗有些受寵若驚,以往不滿女兒略有訓斥,對方便是一臉愧疚難堪的沉默,哪兒還笑嘻嘻滿不在乎湊近自己。
一時間居然反思自己一來就橫眉冷對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遂低頭沉默喝水做掩飾。
白媽見狀無比欣慰,拍了拍女兒,嗔了她一眼道:“你今天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剛剛圓圓在這裡我給你留面子而已,別裝聽不懂啊?”白媽直接戳穿:“平時你不是和她關係挺好的嗎?今天一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她哪兒得罪你了?”
白綺笑道:“那你剛才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