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奈睜開眼睛,裡面還有一絲未退的睡意,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粘人——
“抓到你了。”
白綺適時的做出心虛失措的表情,語氣有些慌亂道:“沒,我只是想看看你冷不冷——畢,畢竟空調這麼低。”
這個藉口有夠拙劣,要知道以何嘉奈的功力,怎麼可能在刻意討好女人的前提下出這種紕漏?
但他這次卻沒有任由白綺矇混過關,反倒是坐了起來,還緊攥著白綺的手,引著她摸上自己的臉,乖巧道:“那姐姐幫我看看,我現在冷不冷。”
這話有意思,白綺心裡玩味,臉上卻越發羞恥焦急,一副想快點掙脫的樣子:“嗯,嗯還好,沒有感冒的跡象。”
想順勢將手抽出來,下一秒卻感受到突然靠近的氣息。
直到唇上的觸感離開,糾纏的氣息分離,白綺臉上的表情還是茫然的。
好幾十秒過後才反應過來一般,羞惱氣憤的起身,瞪著對方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何嘉奈也站了起來,年輕男子挺拔的體格比穿了高跟鞋的白綺還高了大半個頭,突然的就充滿了壓迫力。
他低頭和白綺對視,白綺的眼神慌亂躲閃,他卻還是那副坦然的樣子。
“可是,姐姐的表情像是希望我親上來一樣啊。”
這種絕對忠於自己感受的坦率,即便建立在踐踏倫理道德上,依舊讓人感受到一股勇敢的生命力。
白綺算是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保守堅持的女人照樣上了這傢伙的當了。
不過這種節奏在她這裡還算遊刃有餘,說到底這一切的反應和進度都是她引導出來的。
這次戳破窗戶紙,按照原主的人設會在一定時間內與他保持距離,但下次選擇約他的時候,任何瘋狂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白綺做出一副對現狀暫時接受無能的樣子,匆忙的逃離。
何嘉奈還是沒有多糾纏,只不過依舊堅持把白綺送上車。
巧了,從私人影院出來居然碰見逛街的朱家母女。
這母女倆雖然被白綺趕出家門,但日子也不算難過。
朱雲飛那套公寓也算高檔,且朱母往年巧立名目在白綺這兒拿的孝敬也不少,短時間內自然是不缺錢花的。
這幾天朱母是滿世界把白綺的不孝刻薄宣揚遍了的,一天照三餐的給老家的三姑六婆打電話,小區那邊才住進去一周,整棟樓都知道16樓的老太太是被兒媳婦趕出來的。
只不過那高檔住宅,很多人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一間廁所,居然被用來安置被嫌棄的婆婆,大多住戶不免猜測這兒媳婦到底多顯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