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一貫好說話,一貫把她的交代奉若聖旨的白綺這麼漫不經心,居然還會有千叮嚀萬囑咐的東西被打翻一說。
以前哪怕就是她送給白綺一瓶礦泉水,對方都會很珍惜的。
可憐這麼粗暴的試探,自己竟然半點沒有懷疑。
“可是不對!”孟圓猛地一驚:“你怎麼會知道土地?”
即便白綺全天候監視她,那麼也只能看見她突然消失,過了一陣突然出現手裡多一壺水而已,怎麼可能窺探到靈泉空間的全貌?
她試驗過,靈泉裡面的磁場可是不支持電子產品在裡面使用的,別說在她身上安裝監控監聽,就是普通的拿手機在裡面拍個照都不行。
想到這裡,孟圓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難道你——”
白綺露出一個笑容,這笑容讓孟圓如墜冰窟。
她沒理會孟圓的疑惑,只道:“現在知道這些有意義嗎?”
“你只要知道,即便天上掉餡餅,不偏不倚的衝著你腦門砸下來,你個廢物也接不住就夠了。”
白綺嗤笑,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薄:“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用?這麼幾個月經營出什麼來了?擁有那麼大的機緣,居然還是選擇委身這種鼠目寸光的廢物,走捷徑你都走不好,你還能幹什麼啊?”
她指了指朱雲飛,孟圓忍不住順著看過去,看到朱雲飛被自己打成豬頭的落魄慘狀。
如果說勾引對方的目的,除了對於白綺的嫉妒作祟,還有想以他為跳板回歸上流社會,那麼這會兒失去了一切她自以為判斷的光環,朱雲飛在白家顯然並沒有她預料的這份用途。
那麼這會兒面前狼狽不堪的男人,在孟圓眼裡就只剩從認識之初積攢到現在的鄙薄了。
是啊,她為什麼要把希望寄托在這種一無是處的男人身上,明明以前支持白綺跟他在一起,就是因為自己覺得白綺這樣是賤到渣了。
為什麼要去舔賤到渣的廢物?
白綺知道是為什麼,因為白家的富貴在這裡看起來如此觸手可及,有白家在前,孟圓眼裡竟一點看不上眼其他,哪怕她腳下早有一條踏實穩妥的通天路。
這時候白綺來到孟圓面前,將她往樓上推了推,指著臥室的方向道:“你可以住我的主臥,那個房間是你的了。”
“你在裡面幹什麼都可以,盡情玩你們想玩的刺激吧,這算是我給手下員工的福利了。”
說著臉上露出甩一包垃圾的輕視:“我這種老闆不錯吧,為了下面的職場幸福度,連老公都讓出來了。”
孟圓渾身發抖,睡朱雲飛如果讓白綺痛不欲生,她很樂意。但白綺自己都甩抹布一樣不屑一顧的東西,她自然也覺得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