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飛聽了心裡窩火,但也沒法跳出來跟人對峙,他這會兒只能縮著尾巴做人。
然而也不是沒有他發泄的地方,比如背叛他的親娘和妹妹。
下班後朱雲飛就直接開車去了他老娘住的公寓那邊,叫人把她們的東西收拾打包扔了出來。
朱母當時都驚呆了,兒媳婦趕她出門也就罷了,這可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
母女倆坐地大哭:“是不是白綺教你這麼幹的?殺千刀的,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都攆我們孤兒寡母出來了,還不放過我們,要逼著去死啊。”
朱雲飛了猙獰的冷笑:“哦?看來你們知道今兒這齣是因為什麼啊?”
“我怎麼不知道?無非就是那惡毒婆娘怕事情敗露,想倒打一耙。”朱母拍著大腿嚎哭。
“那你跟我說說,她什麼事情是你們知道我不知道的?”
朱母和朱雲美頓時反應過來,這說出來不就不打自招了嗎?
朱雲飛見她們的樣子冷笑:“我的好老娘,好妹妹啊。為了區區五百萬,替人掩這麼大的丑,看著你們兒子哥哥當綠毛活王八。”
“我這些年拼命讀書,拼命往上爬,在外面辛辛苦苦還受著別人白眼,就是為了你們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了,背後插刀的總是最親的人。”
“你們也別擱這兒嚎喪了,要哭滾回村里哭去,我當初就不該接你們過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你倆事情也不會鬧到今天。”
朱雲飛昨晚苦思冥想一夜,始終覺得事情的根源就在她倆被攆出來的那天,從那天開始,白綺對他的態度就大變,整個人有主見了很多,人也變得越來越狠。
甚至他懷疑,他跟孟圓的事,都是從老娘和妹妹這裡流露出去的端倪,否則以他的小心,怎麼可能露餡?
朱雲飛將兩人恨得要死。
朱母驚慌道:“不是這樣的,兒子,我就你這麼個兒子,我能不為你著想嗎?”
“可是咱們家什麼情況你也知道,要是真的跟白家攤牌,吃虧的是咱們吶,我就怕你年輕氣盛,知道這事一時衝動,本來也想著滿滿找機會告訴你的。”
朱雲飛冷笑:“我的好媽,你可得了吧?你什麼人我不清楚?兒子哪兒有攥在手裡的真金白銀實在?”
說著不耐煩的轟兩人:“趕緊的,別磨磨蹭蹭,再不知好歹,以後連生活費也別想要。”
母女倆哭哭啼啼的拖拉著箱子被送回老家,農村搬弄是非的長舌婦本來就不少,況且朱母為人原本就不咋地。
尤其朱雲飛發達之後,在村里什麼時候不是拿鼻孔看人?
這會兒看到母女倆狼狽的回來,有意打聽的婦人不少,朱母又不是個管得住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