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上她尖銳的指甲劃了好多傷口,火辣辣的疼,朱雲飛也毫無奈何,只能破口大罵。
這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白綺從外面進來,跟著的還有幾個黑子保鏢跟助理。
在屋子裡扭作一團的兩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白綺身後的黑衣人自顧自的上樓收拾東西下來,孟圓自己的東西,還有一些她在這裡用過的白綺的東西通通給收拾好。
箱子推到孟圓面前,白綺這才笑眯眯對她道:“恭喜你,現在恢復自由了,出了這個門,以後再不用被逼著種地挑水了。”
“怎麼樣,是不是幸福來得太突然,都不敢相信了。”
孟圓看著白綺,眼睛越睜越大,就跟看到地獄的惡鬼居然還能撕開一面。
你以為這傢伙已經夠歹毒了,卻沒見到那居然僅僅是最溫和的一面。
孟圓尖叫著撲過來:“是你,是你偷的,你偷了我的空間。”
是了,朱雲飛這種廢物,甚至連靈泉空間這種關鍵詞都聽不清楚,怎麼可能偷得走她的空間。
只有白綺,只有她對自己的空間知無不盡,那麼自己憑什麼自信她沒辦法偷走呢?
失去了那顆紅痣的手臂空蕩蕩的,雖然從那以後被白綺盡情榨取利用價值,靈泉已經不是為自己而用了,甚至因為自己的東西還沒有白綺了解陷入絕望過。
可只要東西還在自己手裡,不管希望多渺茫,始終有翻盤的機會。
但現在全沒了,她的逆天機遇,她的特別之處,她本可以造就的璀璨人生,全都沒了。
失去了空間靈泉,她就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破產小姐,一輩子晦暗無光,斷絕了重新躋身上流的機會。
孟圓瘋狂的咆哮,可根本近不了白綺的身。
白綺低下頭,對涕淚橫流滿身狼狽的她道:“不是以自己的意志而使用的東西,根本已經算不上自己的,你說對嗎?”
空間靈泉類型的碎片要搶走很簡單,無非就是剝離宿主與靈泉之間的靈魂聯繫。
此等至寶,壓根就不是毫無靈智的死物,它渴望得到主人的喜愛,得到充分的使用,渴望給主人帶來使用的快感和喜悅。
孟圓得到靈泉空間後,一開始或許想過大施拳腳,但很快就因為收入和付出達不到預期,而自己又因為風險故步自封,只有個玩票性質的美容院定期供應,且因為裡面的常客沒有她看得上的貴婦,無法短時間積攢她想要的人脈,頗有些不耐煩。
她又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性子,不存在因為惻隱之心做過什麼好事,最多的用途竟然只是用來保養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