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自然不嫌棄帥哥伺候,便順勢受用了,邊喝藥邊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江洛嗔了她一眼道:“我未婚妻從山崖上摔下來人事不省,你說我為什麼在這兒?”
白綺似笑非笑:“那就恭賀師兄輕功大成,竟較數月前強兩倍不止了。”
江洛一噎,通常他這般說話,綺師妹只會感動不已,臉頰羞紅,哪裡會抓他話里的漏洞刺他?
千山派江家離白岩山莊,就是快馬加鞭也要大半天,除非是白綺方一墜崖,遠在數百里外的江家就心有靈犀,不然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
江洛訕訕一笑:“說明我與師妹心有靈犀啊,昨日似有所感,就立馬出發了。”
見白綺還是那副表情,江洛嘆口氣,只好老實道:“本來此時不便說出來污師妹的耳朵。”
“此前江家境內出現一採花賊,對方武力高強,來無影去無蹤,坑害了不少良家女子,父親命我與淮弟追蹤捉拿,這兩天得到消息,那採花賊流竄至白岩山莊附近城鎮了。”
這劇本,有點過時啊?採花賊這種劇情早八百年沒什麼時髦值了。
不過本著副本難易程度的劃分,一開始是這種套路泛濫的地方也不出奇。
知道兄弟倆的來意後,白綺便吩咐旁邊的丫鬟:“替洛師兄和淮師弟安排房間。”
又看著江淮道:“我記得淮師弟喜歡吃辣?晚膳讓廚房留意點,多做幾個川菜。”
江淮聞言一愣,他吃辣也不算什麼秘密,但不管是白家還是江家,口味都偏向清淡,也不會有人特意遷就他的口味。
平常無非是餐桌上辣物他多伸兩筷子而已,並沒有會多在意,不料綺師姐竟然心裡有數?
又聽她特意吩咐,江淮連忙道:“不必麻煩的,師姐。”
白綺擺了擺手:“哪有什麼麻煩,自家人,怎麼舒坦怎麼來,哪有那麼多互相遷就的。”
江淮只得客隨主便,但明顯心情好了不少。
江洛就覺著有些不對了,通常未婚妻的事無巨細都是對他的,今天怎麼對他一句沒有特別交代,反倒是特意點了弟弟?
但見白綺那副樣子太過理所當然,又心道可能是自己的喜好白家上下已然熟記於心,倒是弟弟常被忽略,許是突然意識不妥,所有特別交代。
因此下一瞬江洛就將此事掠開,沒再多想。
想著余姨還在外面跪著,回頭看,果然語師妹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進來,想是在盼著他早點替余姨求情。
江洛便放下空了的藥碗,又替未婚妻擦了擦手,這才道:“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余姨跪在外面,這如何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