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自然是理解萬分的,睡帥哥總是不吃虧的。能讓這個時代的女子不顧一世名聲和前途都要冒險一睡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二般的帥。
可江洛就直接被白綺這番言論震得五雷轟頂了,他指了指白綺,你你我我半天。
覺得她推理的好像很符合邏輯,但又好像暴露了什麼。
此時白語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在旁邊聽了他們說話,立馬不贊同道:“姐姐,照你這麼說,那些無恥蕩婦還情有可原了?”
這話不可謂不歹毒,白綺一旦承認,自己便也是她口中的“無恥蕩婦”,沒有一個男人會認同自己的未婚妻抱著這種對俊美男人不睡白不睡的想法,勢必膈應到江洛。
可白綺何許人也,這輩子說過的話就沒有不敢認的。如果她不認,必然是撒謊有好處。
但這倆賤人卻是不配的。
她嗤笑一聲,看了眼江洛:“你洛師兄應該慶幸自己長了一張俊俏的好臉。”
然後下面就什麼也沒說了。
慶幸什麼?莫不是如果洛師兄歪瓜裂棗,你為了不留遺憾,也得找個俊美採花賊睡一番?
白語生氣了,她心裡為洛師兄不值,覺得姐姐的任性根本就不配洛師兄的深情。
於是憤憤的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姐姐,你說這麼大話,也不怕風閃了舌頭。”
白綺橫豎這會兒沒事閒逛,自然是有空跟她打嘴炮的。
可才一張嘴,一股涼風灌進來,激得白綺一陣嗆咳,這會兒正好一個扛著糖葫蘆的小販跟人打招呼,插滿糖葫蘆草木棒子差點打到白綺的腦袋。
她整個人被空氣嗆著反應不及,對面的江洛江淮見狀想拉她也猝不及防。
眼看白綺腦袋又要被砸到,一隻胳膊伸了過來,將她往後一拉。
白綺險險跌進一個懷抱里,聞到一股花草香氣,如果不是這個懷抱寬闊偉岸,白綺都要以為身後的人是個優雅精緻的女子。
對方幫她重新找回重心,帶著笑意的性感嗓音輕聲道:“姑娘,小心。”
白綺回頭,一時間只覺得這個世界福利深厚啊,這還沒出白岩山莊範圍呢,莊內俊美年輕的各個師弟師兄暫且不提。
讓她都動容的絕頂帥哥就已經見識了仨。
只見眼前的男子俊美風流,一雙桃花眼帶著鉤子,看得人春心蕩漾,額前一縷長發散落,衣著華貴卻不羈,有一股恰到好處的放蕩。
